时悠的钟声敲响的瞬间，她双手合十，闭上睛，认认真真地许一个心愿。

睁开睛，顾行舟正看着她，眸中愫沉，然后他将她抱怀里。

“阿玉，这是我们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新，以后还有千千万万个。”

程玉失笑：“我们是老妖怪吗，活这么久。”

“以后投胎转世，我们依然是夫妻，”顾行舟闷声问，“你想什么呢？”

程玉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个意思。”

顾行舟问：“许了什么愿？”

“希望孩平安降生，你呢？”

顾行舟一字一顿：“希望阿玉平安喜乐，岁岁年年。”

“阿玉会的，”程玉认真，“行舟也是。”

顾行舟翘起角：“行舟？终于叫得了？”

“重是这个？明明是‘你也是’！”

“不，行舟才是重。真好听，再多叫几声？”

程玉不理他了，躺睡觉。

顾行舟小心地抱住她，准备陪她一起睡，心里的绪却激着，怎么也睡不着。

他睁开睛，轻轻亲了她安恬的睡颜。

“阿玉，再叫声行舟。”

“……行舟。”

“真乖。”

顾行舟喜地啄了她的，想了想，低声问：“阿玉喜我吗？”

“喜。”

“我吗？”

“你。”

听到想要的回答，顾行舟凝视着她的眉，缱绻：“我也你。”

从前他是不屑于说这话的，总觉得麻。

但是现在听她说“喜”，这浑酥麻的滋味似乎也不赖。

他握她的手，十指相扣。

平安喜乐许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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