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舟也还没习惯这个称呼，顿了顿才应了一声。

程玉将他的话默默消化片刻，问：“现在里不是应该很忙吗，你怎么了？”

程玉抿了抿，持用完了早膳，准备吩咐侍卫去打探况。

顾行舟说了许多话，喝完了一壶茶。

他吻了她的发，缱绻：“怎么了，朕的皇后？”

“朕以为你会问什么时候举办封后大典，或是问先帝的丧仪是何规制，万万没想到，你关心的是这件事。”

她抱住顾行舟的腰，温的气息传递过来，终于有了尘埃落定之。

她总觉得是自己没睡觉从而产生的幻觉，一夕之间，顾行舟就这样轻易地坐上皇位了？

顾行舟失笑，将茶盏放。

“楚王已经死了，清王、晋王和安王都拥立朕为皇帝，那些朝臣都是老狐狸，自然也不会找事。”

“阿玉，傻了不成？”顾行舟笑着弹了她的额，“朕来接你。”

程玉看了过去，为首的男玉立，金冠冕衬得他气宇轩昂，一袭龙袍更添威严。

“对了，一直没人来王府通知你，是因为朕想亲自告诉你，等待的时候是不是吓坏了？”

“不过倒是有几个拥立楚王的朝臣不服，非说朕这个皇帝得名不正言不顺，既然撞枪上了，朕当即便决了。”

顾行舟便跟她讲起了昨晚的事，程玉听得惊心动魄。

恰在这时，一行人浩浩地走了过来。

她瞪大睛，望着顾行舟朝她一步步走来。

“国不可一日无君，登基大典虽然办得匆忙，但是朕也不喜太大的排场，等封后大典的时候，朕再给你好好办。”

直到走到她面前，她也没有任何动作，呆呆地看着他。

程玉打量着他上穿的龙袍，前的五爪金龙神肃穆，仿佛是活一般，凝视着她。

他还有心逗趣，程玉都快张死了，此刻甚至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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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识人了？”顾行舟在她前挥了挥手，“一晚不见，真的傻了？”

“小心，”顾行舟扶住她的腰，“慢慢来。”

他低声：“去屋里说。”

“觉怪怪的，”程玉微微蹙眉，“真的不是梦吗？”

他一开，还是熟悉的亲昵语气，只是自称变了。

程玉便乎乎地被他牵走了，坐在贵妃榻上。

她一字一顿地唤：“皇上。”

程玉莫名有些不习惯，轻缓地眨了几睛，喃喃：“王爷……”

她忽然变得傻乎乎的，顾忌着有不少人在，顾行舟忍住了摸她脸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