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样说，程玉放一半的心。

看完了信，恪人依依不舍地还给程玉。

程玉却没接。

“母妃留着吧，若是想念颂宁了，便多看几遍。”

恪人惊喜：“真的给我？”

“真的，我想母妃您更需要这几封信。”

“玉可真好。”

恪人立刻吩咐：“刘嬷嬷，去将我最喜的那翡翠面拿过来，送给玉。”

程玉讶然：“母妃，这是您的心之，我怎么好要过来，而且翡翠如此雍容华贵，更衬您这个年纪。”

“我说了给你便给你，”恪人笑，“你收着便好。”

再拒绝便不像话了，程玉只好收。

她看了顾行舟一，正琢磨着要不要提议离开，恪人饶有兴致：“昨日芳里的绿梅开了，玉想不想去赏？”

程玉便想起曲江别院里的绿梅来，那时她无缘得见，没想到今日倒是可以一睹为快了。

不过楚王的事更重要，她迟疑地看了顾行舟，他微微颔首。

程玉便：“自然是想的，我还没见过绿梅呢，一定像母妃的翡翠面一样令人惊艳。”

婆媳俩互相搀扶着往院里走去。

芳的东北角着十余棵绿梅，上覆盖着一层未化的雪。

远远望去，像一片轻柔的雾，泛着浅浅的玉青。

“真的好。”程玉目痴迷之。

顾行舟：“你若是喜，本王在王府里也几棵绿梅。”

程玉笑盈盈：“好。”

赏过，程玉问：“母妃有午歇的习惯吗，不如我和王爷先回去吧。”

“不着急，”恪人，“我在里待着也没事，你们好不容易来一趟，再陪我说说话吧。”

又陪着恪人待了半个时辰，程玉这才跟着顾行舟离开。

坐上回府的车，程玉立刻问：“王爷，查来了吗？”

“查来了，”顾行舟颔首，“楚王乔装改扮，去了趟凉殿。”

“去什么了？”

顾行舟摇了摇：“暂且不知。”

“擅自凉殿不妥当，等夜人静的时候，本王亲自去看看。”

程玉顿时抓住他的手，着急：“万一是楚王特意引你过去呢，如果有诈怎么办，岂不是落他的圈了。”

顾行舟问：“难本王就这样放任他大摇大摆地闯，什么都不？”

程玉一时也想不什么好法。

她咬了，轻声：“还是过几日再去吧，等楚王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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