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缓缓睁开睛，不自在：“再说吧，我现在不想沐浴。”

顾行舟遗憾地问：“为何不想？”

“还不是因为你，”程玉瞥他一，“谁让你上次说什么在汤池里……”

久久没听到半句话，顾行舟好整以暇地问：“在汤池里什么？”

“我不说了，”程玉重新埋他怀里，“我要睡觉。”

顾行舟锲而不舍地问：“真的不沐浴？”

为了让她沐浴，顾行舟：“本王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什么条件都可以。”

程玉完全不兴趣，她现在什么都有，还有什么能让她动心的条件？

正要拒绝，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那我便问你一个问题，你诚实回答，我便去沐浴。”

一看有戏，顾行舟立刻洗耳恭听。

程玉问：“王爷以前是如何国公府的？”

顾行舟一气：“你怎么又想起这件事了？”

他好不容易才让她忘掉的！

程玉不跟他扯，笑眯眯：“你只说要不要回答，我数三个数，过了这个村便没有这个店了，三、二……”

“说就说，”顾行舟咬了咬牙，酝酿许久才英勇就义般开，“钻！”

程玉：“……？”

她愣了愣，忽然反应过来：“王爷，你钻狗呀！”

堂堂秦王殿，表面上威风凛凛、杀伐果决，私底却会钻狗，贼似的，说去谁会信？

一想到这个画面，程玉便受不了了，捧着肚笑得前仰后合。

“什么狗，”顾行舟哼了一声，“其实宽敞的，本王的姿势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好笑。”

他在她的笑声里越说越没底气，总觉得在她面前脸都丢光了。

他尝试着解释：“国公府围墙太，上还有碎瓷片，翻墙太难，也不易攀爬。那日百里景明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极为隐蔽的，为了见你，本王只好豁去了。”

程玉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忽然又脑补他钻狗的模样，又开始笑了起来。

“哪里好笑了，”顾行舟一脸郁闷，“你现在应该动，本王居然为你到这地步。”

“又不是我主动让你来的，”程玉嗔他一，“少自我动了。”

她说完之后又没绷住笑，捂着嘴笑得肩膀直。

顾行舟不想再提这件事，闷声：“睡觉，睡醒之后去沐浴，本王要挽回本王在你心里的形象。”

他一定要让她忘掉这件事！

气氤氲

气氤氲，波澜四起。

程玉蹙眉趴在汤池边，小声说：“该走了，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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