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舟不耐地“啧”了一声，沉霄怎么忽然听不懂人话了？

程玉抿了抿，她只是担心她从前的份会惹恪人不兴，对她心存芥。

“……”

“本王教训王妃，难还要让旁人首肯不成？”

等沉霄走得没影了，他这才将手放来。

程玉登时便脸红了，着急：“你也不看看什么场合！”

看似手极重，实则是暧昧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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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喜吃酸的是你才对。”程玉揶揄地看向他的肚，“一定是个大胖小吧，几个月了？”

她只顾着和顾行舟斗嘴，还没准备好要说什么呢！

见王爷也是神不虞的模样，沉霄终于懂了，麻溜跑远。

“本王说了不用！”

“什么场合？”顾行舟环视一圈，看得那些女太监都赶垂睛。

沉霄正准备说第三遍，程玉笑：“真的不用，沉侍卫带着公公们回去吧。”

顾行舟牵起她的手，笑：“走吧，丑媳妇也是要见公婆的，阿玉容倾城，怕什么？”

“居然敢调侃本王，”顾行舟佯装生气，“你好大的胆！”

至于她所担心的事，只靠他说是没用的，他更喜力行，用行动来回答她的一切顾虑。

“比本王还有意思？”

于是他又郑重地说了一遍。

程玉看着他的背影，莞尔一笑：“沉霄偶尔还是很有意思的。”

“闭嘴！”

哪个娘亲会想让自己的儿娶一个青楼里的女人呢？

顾行舟哼了一声，用手挡住她的视线。

“怎么又不说话了，你快示范一，本王还是很好学的。”

这就到了？

这句话落在顾行舟耳朵里便变了味，在他看来，她的意思是——我忽然对沉霄兴趣了。

程玉才不怕他呢，笑嘻嘻：“我就调侃了，王爷打我呀。”

程玉嗔他一，不理他了。

“闭嘴怎么，你教教本王？”

见她一直踌躇不前，顾行舟便：“女已经通传过了，阿玉若是再不去，母妃迟迟看不见你，便要亲自来迎接你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们周围有不少女太监路过，肯定都瞧见了！

“你吃什么醋，”程玉蹙眉，“而且我看不清路了！”

“有本王在，不会让你摔倒。”

“阿玉，怎么不说话了，”顾行舟，“疼了？本王？”

顾行舟拧眉望着她，眸中翻涌着怒意，伸手了她的脸。

一路拌着嘴来到芳，程玉停脚步，看着匾额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