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舟顿了顿，这倒也是。

“不过没关系，若是你不满意，那就重新修葺，直到阿玉满意为止。”

程玉笑盈盈：“王爷又犯傻了不成，以后你要修的可能就是皇了。”

“说的也是，凤鸾空置许久，本王确实要好好修缮一番。”

程玉抱他，轻声：“我等着那一天。”

送走顾行舟，忽然飘起了雪。

刚开始是小雪粒，渐渐变成鹅大雪，了一整日才停。

冬日严寒，程玉索待在屋里不门，围炉煮茶，翻阅书卷，女红刺绣，好不惬意。

十一月末，致奢华的凤冠霞帔送到了明珠院。

程玉试穿之后，望着铜镜里的自己，这才对成亲一事有了实。

再过几日，她便要嫁给顾行舟，成为秦王妃了。

她很期待。

成亲前夕

成亲前夕，齐氏来到明珠院。

程玉正看着丫鬟们给嫁衣熏香，角余光便瞥见了她。

“娘亲来了怎么不让人通传一声，”程玉笑盈盈地站起，“娘亲快坐。”

“想多看你一会儿，”齐氏莞尔一笑，“明日嫁之后，再见面就难了。”

她没有陪女儿大，本就觉得亏欠，如今相数月便要嫁了，她心里万分不舍。

但是既然女儿嫁的人是自己喜的人，那她自然不会阻拦。

程玉依偎在娘亲怀里，轻声：“我会经常回府的。”

齐氏怜地摸摸女儿的发：“都说嫁去的女儿泼去的，在信国公府，永远不会有这个规矩。”

“信国公府亦是你的底气，你想回便回，娘亲会一直陪着你。”

程玉的眶里蓄满了泪，哽咽：“娘亲怎么非要惹我哭？”

“好，娘亲不说这些了。”

齐氏用手帕轻柔地帮女儿拭泪，又吩咐：“去拿个煮熟的过来。”

雪影福应是。

不多时，拿了过来，齐氏剥掉壳。

程玉顺势躺在娘亲上，看着娘亲动作温柔地帮她消。

齐氏柔声：“皇家繁文缛节数不胜数，一定很累，你若是撑不住，便和王爷说一声，千万不要逞。”

程玉便想起清王成亲的时候，看起来确实折腾人。

她：“我知的。”

“还有，你已经有快六个月了，虽然嫁衣宽松，你的量依然窈窕，但行礼的时候还是能看来的，若是有人指指，不必在意。”

人人都知晓女儿曾是秦王的侍妾，有也不稀奇，就怕那些个生了妒恨的人非要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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