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什么事了？怎么这么着急？梁衡对你不好？”

老夫人打了个哈欠，这才瞧见主位上坐着的人，重重地哼了一声。

程玉搀扶祖母坐，让人们离开。

见孙女这么严肃，老夫人便没骂信国公，坐在另一边的主位上。

但是还是忍不住刺了一句：“囡囡快说吧，待在这里久了，我总觉得浑难受。”

程玉一气，这才开：“祖父、祖母，方才秦王殿匆匆前往皇，孙女不知了何事，但是一定有大事发生，还请祖父早准备才是。”

信国公脑海中掠过无数个可能，嚯的站起：“此事当真？”

“孙女敢以命担保，”程玉颤声，“千真万确。”

里应当是封锁了消息，不然信国公不可能到现在才从她中知晓此事。

为了整个家族着想，她必须要说来。

“好，我与你父亲立刻。”

信国公大步往外走去，程疆肃容跟上。

屋门很快便关上了，厅里却安静了许久，人人脸上都是复杂的神。

一边担心皇，一边在想程玉和秦王的事。

怎么就这么巧遇上秦王殿了？又刚好得知皇了事？

这肯定不是巧合。

程玉抿了抿，慢慢跪了去。

她这一跪，老夫人的心颤了颤，齐氏更是赶去扶，程和光动作更快，将妹妹架了起来。

老夫人：“囡囡，有话便说，不许跪。”

“祖母，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你们，”程玉轻声，“你们应该也猜到了，我和王爷在一起了。”

当初她毅然决然地离开秦王府，回到信国公府，当时有多决，便显得现在这一幕有多可笑。

当初她拼命逃离的地方，现在竟要主动回去了，连她也知家人心里该有多不是滋味。

不过她们的绪还算稳定，除了江芷，都是一副惊愕的模样，并没有生气。

半晌，老夫人叹了气：“囡囡，为何？”

程玉坦诚：“私里，我与王爷见过几次面，原本我是想与他毫无瓜葛的，可是不知为何动了心……”

“或许我以前和他相的时候就有些动心，但是碍于卑微的份，我不敢。”

“了国公府小之后，我可以随意自在地与他说话了，自然也就没有克制。”

“我不敢告诉你们，便是害怕你们不答应，但是今日不得不说了。”

程玉说完这番话，忐忑地等着家人开。

见气氛不太对，江芷率先声：“此事我也参与了一分，若是要罚，我和玉一起承担。”

“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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