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昨晚一夜没睡，白天也只是浅浅地眯了一会儿，但是现在他本毫无睡意。

浅浅的、温的呼拂在他的脸上，顾行舟不自禁地靠近，亲了她的。

“本王只是留作纪念。”

顾行舟哼笑一声：“阿玉才不会这么狠心。”

简直不要脸！

“是啊，防的就是那个叫顾行舟的贼。”

他就是吃准了她心。

程玉便：“既然是纪念，一定珍藏得很好吧，你现在拿来给我看看。”

却见一封信摆在顾行舟睡的地方，像是他还在。

“你偷过我的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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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舟半信半疑，但是不敢拿她的冒险，只好闭上嘴。

程玉放心地闭上睛。

顾行舟闭上睛，酝酿睡意。

“你最好乖乖给本王，不然，本王可不能保证，明日你醒来时，上会不会多些什么不该有痕迹。”

程玉毫无察觉，一夜好眠睡到天亮。

望着她安恬的睡颜，澎湃的心终于归于宁静。

她一都不想知他了什么！

顾行舟扬眉问：“真想看？本王在蜀州的时候，不止一次用你的肚兜……”

算他还算识相，没有真的偷走。

程玉又羞又气，最终还是威胁：“你若是敢偷，我就不去见你了。”

程玉忍不住回瞪他一，说得这么难听，而且他怎么没偷过！

顾行舟哼了一声：“本王可没偷过东西，只偷过一个叫程玉的人。”

见她的声线绷着，顾行舟不敢再逗她了，重新将她抱。

顾行舟顿时有些心虚，差将这事给忘了。

顾行舟不太懂：“他气什么？”

“本王不说话了，你睡吧。”

醒来的第一件事，她先摸了摸衣裳，见肚兜还在，松了气。

程玉失笑，慢慢坐起，拆开那封信。

“阿玉，本王睡不着怎么办？”

程玉再次捂住他的嘴。

“气你话太多，他一生气，在肚里两圈，说不定我就吐了。”

寅时正刻，他准时睁开睛，将程玉拥怀里。

“这次本王还要偷。”顾行舟轻而易举地握住她的手。

程玉抿了：“睡觉。”

“我睡得着，”程玉闭上睛，“你别打扰我睡觉，不然宝宝会生气的。”

等她睡熟，顾行舟将她翻了个，面对着他。

不过枕边空无一人，她有些怅然若失地翻了个。

依依不舍地抱了一会儿，他蹑手蹑脚地起，趁着夜离开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