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有什么话便说吧。”

这里四昏暗，没什么人，还有她们的丫鬟守着角落，不必担心被人听了去。

她三句话不离表哥，程玉地叹了气。

方知晴有些不解：“怎么了吗？”

曾经的妾，一个是秦王未来的王妃。

方知晴继续说：“原本我们打算昨晚便走的，但是我不得不席中秋宴，只能推迟到今晚。”

“我不在乎，”方知晴无所谓，“往后余生，我只想和表哥在一起。”

“以前好的，自从成为准秦王妃，天天让我学规矩，还不让我门，我烦透了。”

她像个狗膏药似的，程玉去哪她便跟到哪，程玉烦不胜烦。

这么重要的场合，方知晴居然还来找她，还嫌今晚的闹不够多吗！

程玉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等等，我真的有很重要的话，”方知晴恳求，“一刻钟，不，一盏茶的工夫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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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想好了吗？若是被抓到，这就是死罪。”

程玉微微抿，虽然她不太在意旁人的目光，也同方知晴的遭遇，但是这不代表她可以一再容忍。

看着朝这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程玉只好妥协：“去那边的亭里。”

所以打量的视线便从四面八方投了过来，或是看好戏或是好奇。

方知晴：“我是来和你告别的。”

方知晴憧憬：“还是表哥最好，他会给我心，还会哄我睡觉。”

皇家有多看重规矩，方才九公主的事还不够让她看清楚吗！

程玉一边说一边看了两她的肚。

她说得甚是平静，程玉差以为她只是去邻居家看看，两刻钟后便回来了。

不知是不是知晓她有的缘故，她总觉得她的肚隆起了一些。

程玉折断手中的，有些回不过神。

“我和我表哥约好了，今晚私奔。”

她的未婚夫若只是个普通人，跑了也就跑了，家里人最多被骂几句，可是她的未婚夫是一位王爷！

她缓缓开：“我觉得不必了，方小自便，我先走了。”

程玉一气：“非要在这场合与我告别？为何不能等人少的时候？”

她沉默了片刻，问：“你的爹娘对你不好吗？”

“你疯了吗？”程玉压低声音，“你若是跑了，你们全家人都会没命的！”

程玉抿了抿，懒得解释了，直接问：“你要去哪？”

可是这是私奔啊！

“想好了，”方知晴定，“既然有被发现是死，被抓也是死，不如选后者，或许还能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