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阿玉，你今晚怎么回事？”

明明今日清晨他离开的时候，她还在依赖他，一转就对他百般不耐了。

程玉坐在床榻上，没有回答。

她知自己现在很奇怪，可是她控制不了，只能任由绪作祟。

顾行舟犹豫片刻，坐在她边。

他想起她刚开始说的话，迟疑：“难是本王惹你生气了？”

因为他想与她共赴巫山，她不愿，所以就生气了吗？

可是昨晚他亲也亲了，摸……也摸了一，今晚只是言语而已，她就不让他说了？

好没理。

顾行舟叹了气，忽的想起李太医说的话。

他说女月事之前会绪起伏，容易生气，难是这个缘故？

他思索了一会儿，去西山寺那日是月初，现在是月末，果然有可能。

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猜测得八九不离十了。

于是，他将李太医说的那番话一字不差地转述给她，好一顿叮嘱。

程玉听得莫名其妙，恍然间想起那日在西山寺，他抱着腹痛难忍的她说的话。

他说回京之后要找太医给她看看，她拒绝了，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这件事。

程玉默默听完，轻声：“多谢王爷，我记了。”

“这个月本王也没在你边，那几日有没有很疼？”

程玉摇了摇，不知是什么缘故，这个月的癸很少，一两日就结束了。

但是这番话也没必要告诉他。

顾行舟只当她在撑，但是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个月本王还是不在你边，你让丫鬟多准备几个汤婆。”

他将她垂在脸颊上的鬓发挽到耳后，低声：“八月的时候，本王一定在你边。”

程玉沉默了一会儿，问：“九月呢？”

“也在。”

“十月呢？”

“还在。”

“十一月？”

顾行舟不知她为何要问这么多次，但是依然耐心回答。

“也在。”

“十二月呢？”

“在。”

程玉攥了攥手指，轻声：“一月呢？”

“自然也是在的。”

顾行舟将她抱在怀里，心脏被喜的绪填满，这是不是证明，阿玉也需要他？

他沉声承诺：“只要你需要，本王一直都在。”

程玉摇了摇：“明年就不在了。”

顾行舟失笑：“难不成本王明年就死了？你咒本王呢？”

程玉没接话，顺从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她难得乖顺，顾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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