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温和的程和光立刻不满地看了过来，江芷假装没看到，脸却红了红。

用过早膳，江芷立刻挽住了程玉的手。

“咱们走吧。”

程玉看了哥哥一：“那我就把嫂嫂借走了？”

程和光没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视线盯着江芷。

“阿芷，早些回来。”

原本轻移莲步的江芷闻言也顾不得仪态了，走得飞快。

到了明珠院，关上门，江芷终于松了气，忍不住吐槽。

“你哥哥可真是……”

说到一半，她却说不去了，有些难以启齿。

昨晚她只断断续续地睡了两个时辰，程和光翻来覆去地折腾，和以前的温模样一都不一样。

可是这些私密事让她怎么和小姑讲。

程玉笑着给江芷倒了盏茶，她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了，想想也知昨晚发生了什么。

不过，此刻江芷脸上全是甜的烦恼，和她的初夜一都不一样。

程玉有些黯然地想，或许她和顾行舟一开始就是错的。

他中了药，随便选了个人解药，她恰好成为那个人。

后来的一切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程玉不禁想，如果她生的时候没有被遗弃就好了。

若她一直都是国公府的小，这样她就不会遇到他了。

可是世间没有如果，已经发生了，她只能坦然接受。

江芷喝完了一盏茶，程玉回过神，送上新婚贺礼。

“是东珠啊，”江芷惊奇，“这也太了！”

程玉不好意思：“这是从祖母的库房里挑的，我想送你的礼，祖母看不上。”

江芷兴趣：“让我瞧瞧。”

程玉便将那对龙凤喜镯找了来。

江芷笑眯眯：“喜庆的，我都收了！”

见她喜，程玉自然应了声好。

正事办完了，江芷继续和她东拉西扯，没有一要走的意思。

程玉暗笑，奉劝：“嫂嫂，你若是再不回去，我哥哥肯定会生气的。”

江芷满脸通红，虚张声势：“我又不怕他！”

“好好好，嫂嫂有骨气。”

又聊了一会儿，程玉想起一事，顺势问：“上次咱们在清王府见到的那位姑娘，到底是什么份？”

江芷装傻：“什么姑娘？”

见她还是不说，程玉更好奇了。

“就是坐我对面的那个。”

江芷想也不想便站起：“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程玉拉着她坐。

江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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