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舟倒是没想到，向来将规矩刻在骨里的五哥居然没有训斥五嫂这样的举动，反而甘之如饴似的。

大概这就是一降一。

他客气地夸赞：“五嫂将门，一看就是中人。”

清王坦然颔首。

顾行舟不想再聊这个，轻咳一声，别扭地直正题。

“五哥，你的脸是怎么保养的？”

清王奇怪地问：“你怎么忽然对这个兴趣了？”

顾行舟从容：“我上就要成亲了，便想着好好拾掇一番。”

清王恍然大悟：“我成亲那日，你是不是瞧见六弟妹了？”

顾行舟眉宇锁，那个方氏也来了？

不过他本没放在心上，就算打过照面，他也不知是谁。

将清王用的两大罐东西带回自己府上，顾行舟洗过脸之后偷偷摸摸地用了一次。

无无味，甚好，脸上也光了不少。

他期待着明日的见面，很快沉梦乡。

看她还能往哪里躲

程玉睡到日上三竿才睁开睛。

她打了个哈欠，慵懒地翻了个，却没唤人过来服侍，盯着某一神。

程玉向来沾枕就睡，可是昨晚却破天荒地睡不着。

脑里涌来许多事，一会儿是她刚来曲江别院的时候，一会儿是秦王府的事，一会儿又变成在襄州经历的。

总之这些都逃不开一个人——顾行舟。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里也全是顾行舟的影。

梦里光怪陆离，她甚至还梦见自己成亲，夫君掀开盖，面前赫然现的是顾行舟的脸。

他神温柔：“阿玉，从今日起，你就是秦王妃了。”

程玉怔怔地想了一会儿这个梦，觉得甚是不合常理。

先不提她不会是秦王妃的事，只说神温柔，顾行舟便不到。

虽然……昨日温柔的。

程玉叹了气，又翻了个。

许是这次的动静有些大，雪影蹑手蹑脚地走了来。

见她醒了，雪影顿时松了气：“小，您醒了怎么不喊婢一声？”

“刚醒，”程玉看向她，“扶我起来吧。”

梳洗之后，程玉去寿安堂用午膳。

老夫人埋怨：“囡囡今日醒得也太晚了，都没陪祖母用早膳。”

程玉心虚：“昨日看了会儿话本，睡得有些晚了。”

前几日江芷派人送了几个话本给她，虽然她还没看过，但是这显然是个好理由。

没想到老夫人兴致地问：“现在京城时兴什么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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