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连三的谋害让她恐惧，这里堪称龙潭虎，她手无寸铁，傻了才会继续留在这里。

齐氏心便是一喜，泪盈眶地打量着女儿。

本王有个条件

对，一定是这样。

当时她还不明白，可是现在，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顿了顿，顾行舟忽然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激动。

老夫人当仁不让地坐在另一边。

他忍住了走到她面前仔细查看的冲动，坐在主位上。

正思忖着此事，一行人来到一待客的厅堂，程疆将她放了来。

老夫人目光如炬，问：“王爷这是心虚了？”

程疆也没太失望，方才他抱了女儿一路，已经心满意足了。

老夫人冷哼一声，掷地有声地问：“王爷的意思是不想放人了？”

老夫人淡淡地问：“看到这两张相似的脸之后，王爷还有什么疑问吗？”

王府里危机四伏，她不信经历了此事之后，囡囡还会选择秦王府！

顾行舟没有说话，但是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顾行舟看了程玉一，她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虽然上有血污，但是神并不痛苦。

原来是因为她不是亲生的。

最重要的是，她不喜顾行舟。

昨晚她亲说不喜他，他又那样对待她，她怎么可能会选他！

程玉抿了抿，坐在那位妇人侧。

事奉上茶，又给浑透的程玉拿来一条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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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让囡囡自己选，留在秦王府还是回信国公府，老都没有异议。”

“我选信国公府。”

她和这位妇人得太像了，她不由自主地想要亲近。

顾行舟沉声：“可她现在是本王的侍妾。”

将自己说服之后，顾行舟冷声：“不她选什么，她都不能离开秦王府一步！”

他也不喜她，为何要挽留她？

程玉找不到留在秦王府的理由。

就算逢场作戏一辈，因为她的，她到死也只能是一个侍妾。

不等顾行舟开，一个柔弱但定的声音响起。

首是程疆和齐氏，分坐两旁，他们俩都期待地望着她。

一定是因为她是信国公府的人，而他需要信国公府的助益，所以必须留她。

或许，顾行舟对她有一两分在意，可是这些在意并不足以支撑他将她放在心尖上庇佑。

如今她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家人，他们对她也很好，全心全意地护着她、着她。

厅堂里安静片刻，老夫人开。

家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了。

顾行舟再次攥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