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荷：“婢半个月没有宜光院，没听说过有什么事。”

丹樱也摇摇。

“那京城里的事呢？”

青荷无奈地笑：“夫人，婢们连王府里的事都不知，更遑论京城里的事了。”

说着她笑嘻嘻：“夫人放心，婢就当没看见。”

程玉脸上一红，嗔：“你不许提！”

青荷：“不如夫人给我们俩讲讲襄州的事吧？”

程玉应了一声，从京开始说起。

沿路的风土人、酒楼遇到的地痞氓、顾行舟给她买的幕篱……

说着说着，青荷脸上浮现些许向往的神，惹得程玉也开始怀念了。

正巧也快变凉了，程玉便：“今日就讲到这里，我先去睡一觉。”

两人服侍着她睡，轻手轻脚地退门。

坐在门外的台阶上，青荷憧憬：“虽然夫人没怎么提到王爷，但是我觉得这一路上，王爷对夫人肯定很好。”

丹樱诧异地问：“为何？”

“就是一觉。”

青荷撞撞她的手臂，兴奋：“你没看来吗，夫人的气更好了，像是……一朵被心浇的牡丹。”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雍容华贵的，也最适合夫人。

丹樱皱眉提醒：“别的都能说，就是不能说牡丹。”

青荷愣了才反应过来，连忙捂住嘴。

差忘了，夫人从前在青楼里的名字就是牡丹。

这段不堪的记忆，没有人想被提起。

“那就换成桃吧，”青荷，“夫人上有桃香。”

三月开在枝的桃，就像夫人粉白的脸。

丹樱笑笑，暗中思忖着要不要现在便去找一趟沉侍卫。

她当初不知便罢了，既然现在已经知晓了此事，断然没有拖延的理。

她不喜欠人。

青荷还在絮絮说着什么，见她发呆，一个暧昧的笑。

“你不会是在想沉侍卫吧？”

丹樱回过神，：“我在想该送他什么谢礼。”

见她这么痛快地承认了，青荷顿时觉得没意思了。

托腮想了一会儿，青荷提议：“沉侍卫似乎什么都不缺，不如你亲手绣个件给他吧，更显诚意。”

丹樱摇摇：“亲手绣的东西，怎么能给除了夫君之外的男人。”

青荷也不知送什么了，陪着她想了半晌。

“有了！”青荷灵机一动，“我记得你会心，不如你亲手一盘心送过去。”

丹樱顿时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只是夫人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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