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一会儿便走了。”

翌日一早，程玉依然是被顾行舟亲醒的。

她眉舒展，睡颜安恬，边凝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像是了梦。

她的声音闷闷的，显得有些委屈。

早知如此，她就忍着不醒了！

顾行舟俯，连带着被也抱起来，笑：“骗你的，去成衣铺买的，回来后遇上三哥，喝了些酒。”

顾行舟看了一会儿，不由得俯亲她一，低声唤：“阿玉。”

“你睡的那么香，怎么可能知晓。”顾行舟刮了她的鼻尖。

以防他再作怪，程玉没有动，略显疲惫地看着他。

这次是真的教你骑

“王爷，”她喃喃着，“怎么了？”

程玉讶然地扭过去，他昨晚去了？

程玉挣扎起来，睡意渐渐消散，睁开那双隐现怒意的桃。

昨晚他如此餍足，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程玉也不怕他生气，气呼呼地耍着小。

顾行舟哼了一声，平日里不敢说，睡觉的时候倒是会说实话，也不怕他生气。

程玉哼了一声，背过去。

顾行舟面不改：“香楼。”

“妾没有衣裳穿，”程玉抿，“王爷昨晚答应妾向丫鬟借衣裳的。”

不等她控诉他的恶行，顾行舟笑：“既然醒了，那就别睡了。”

顾行舟拧眉问：“怎么了？”

程玉抿了抿：“王爷昨晚去哪了？”

念及她一整晚都没睡好，顾行舟悻悻地放开了她。

或许是方才喝的酒在作祟，他总觉得她哪里都惹人。

可是床边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他肯定已经忘了。

她假装不知，表现拈酸吃醋的模样，埋被窝里。

听到她柔媚又慵懒的回应，顾行舟的腔里填的满满的，也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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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恶上心，偏要去亲她，着她巧的住她的。

程玉忽然皱起了眉，嘟囔：“王爷喝酒了，真难闻。”

程玉：“……”

他上除了酒气，没有一丝香气，程玉便知他是在骗她。

他钻被窝，环抱住她，喟叹：“没什么，叫叫你。”

程玉这才从被窝里探来，微红的面颊上发丝凌，却遮不住那双笑意盈盈的桃。

转瞬想起他上的酒味，想来就是那个时候了。

臂搭在床沿，萦绕着淡淡的月光，仿佛在发光。

顾行舟便笑了：“丫鬟的衣裳不上阿玉，本王昨晚给你买了。”

“原来是从香楼买来的衣裳，妾才不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