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们还有正事，程玉没再听去，悄悄离开了。

“王爷，这事我办的如何？”

整个人都泡在浴桶里的一瞬间，她舒服地喟叹一声。

程玉好不容易才想到一个借：“因为、因为快凉了，妾怕王爷着凉。”

程玉咬了：“帮妾借一丫鬟的衣裳。”

这几日在李家，每晚她只能用温简单地，都快忘了沐浴是什么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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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住了上次住的院。

那些丫鬟服都在画舫里，早就不知踪影了，她只剩上穿的这件。

一直没上话的百里景明光明正大跟了过来，得意洋洋地邀功。

顾行舟看向她粉白的指尖，住她沐浴之后细腻柔的芙蓉面，意识挲了几，手极好。

“说。”他的声音听不绪。

她不想让他窥见一丝光，殊不知那张被气熏红的小脸已经足够动人。

他神不虞：“居然不等本王一起。”

又在浴桶里泡了一会儿，程玉准备起，忽的想起她没有净的衣裳穿了。

顾行舟肆意地打量着她：“反正今日不门，外面也没人敢来，直接来吧。”

透过屏风，她看向顾行舟，小声问：“王爷，您能不能帮妾一个忙？”

“王爷，”程玉抓着浴桶边沿朝他撒，“帮妾一次吧。”

顾行舟里闪过一丝笑意：“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顾行舟来了。

他的指腹比她的脸还要，程玉垂睫。

见他朝她走来，程玉连忙喊：“不要！”

吩咐小厮往浴桶里倒满，程玉甚是有闲逸致地摘了两朵海棠，撒上。

程玉尽量往缩，小声解释：“妾还以为王爷要忙很久。”

顾行舟结动：“本王也想沐浴。”

上次在破庙里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他如此霸，比任何一次都要凶狠，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她到现在还有些害怕。

程玉重新缩了回去。

他哼了一声：“方才拒绝本王一同沐浴的要求，现在还要吩咐本王事，天底哪有这么好的事？”

顾行舟伸手试了温：“本王不怕。”

顾行舟看向还在滔滔不绝的百里景明，狠狠地他剜了一。

顾行舟顿了顿，没有靠近。

程玉回到厢房，准备好好沐浴一番。

顾行舟朝她走来。

程玉着急地问：“王爷，您还有衣裳穿吗？”

说着他便了来，哗啦一声，满桶的洒去三分之一，也飘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