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便一齐往外走去。

程玉没听清他说的后半句话，正想再问，他转去付药钱了。

顾行舟谢后收。

“你来什么？”顾行舟打断他的话，暗威严。

顾行舟郑重：“过两日我一定将银带过来。”

两个男人都没有说什么，陪着她慢慢走。

程玉便笑盈盈地了。

差忘了，他现在无分文。

李怀文垂睛：“我娘想着你们上大概没有银钱，便让我过来一趟。”

她骤然回神，从前什么样？明明她早就忘了。

他将玉佩还了回去，摆摆手：“你们直接走吧，也没几个药钱。”

本以为是病人，顾行舟没太在意，没成想竟是李怀文。

“老先生，我来得匆忙，没带银，可否将玉佩押在这里，过两日我再来换。”

顾行舟不敢再聊这个：“我去结账，你再休息一会儿。”

想到这里，她有些愧疚地开：“夫君，我似乎失忆了。”

郎中将玉佩接过来，眯着睛仔细端详，讶然：“这么好的东西放在我这里，万一被人偷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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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文的脚步一顿，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夫君？”

两人正准备走，有人来了。

寒门学的科举之路极为艰难，她耽误了李怀文的时间，很是抱歉。

顾行舟闻言便是一僵，哄她：“没事，我全都记得，一会儿讲给你听。”

快步离开程玉的视线范围，他松了气，摸了袖，忽的僵住了。

“你们……”

地想，夫君从前似乎没有这样过。

郎中笑呵呵地应好，又望闻问切一番，抓了两副药递给顾行舟。

程玉有些愧疚：“我已经无恙了，劳烦你跑这一趟。”

李怀文看程玉，再看顾行舟，神颇有些一言难尽。

“这就是我的夫君，虽然和那位顾公得很像，但是他不是他。”

虽然已经退烧了，但是程玉还有些虚弱，走得很慢。

从前……

“一日一副，文火煎半个时辰，后日便大好了。”

他低声说：“无妨，我是自愿过来的。”

程玉却不好再耽搁李怀文，转说：“不如你先回去吧，我和夫君慢慢走。”

唯一值钱的东西便是那枚玉佩了，顾行舟打定主意，叫醒郎中。

他又看向程玉：“程姑娘是否康复了？”

程玉，忽然想起自己还没介绍夫君的份，连忙开。

他气吁吁地走了来，抬便见顾行舟搀扶着程玉，便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