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着人依然走得很快，李怀秀跟不上，只得放弃了。

顿了顿，他上将这个念抛到九霄云外。

顾行舟颔首：“劳烦老先生。”

顾行舟无比后悔当时突发奇想扮什么恶霸，将自己落到这步境地。

不过他没伺候过人喝药，有些生疏地将勺举到程玉边，慢慢倒去。

万一她又失忆一回，对他不假辞，他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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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舟愤恨地了她的脸。

“有人在船上欺负我，”她噎着，“那个男人好坏。”

顾行舟：“昨日她落了，本以为没有大碍，没想到两刻钟前忽然满脸通红地了过去。”

似乎受到了他温柔的碰，程玉喃喃着开：“夫君……”

郎中摆摆手，叮嘱：“喂完药之后等两刻钟，她若是没醒再叫我。”

顾行舟叹了气，攥她的手。

行舟一边说着一边将程玉放来，改抱为背，这样更省力。

不过这事也怪她，失忆便失忆，怎么不脆将所有事都忘掉，非要留着这件事！

这里像个简易的医馆，各药材分门别类，甚至还有两张小床供病人歇息。

现在两张床都空闲着，顾行舟将程玉放在里侧。

顾行舟再接再厉：“恶霸是我，你的夫君也是我，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顾行舟将药碗搁在一旁。

顾行舟一路都没停，还没到两刻钟便到了清村，寻到了郎中家。

又坐了小半个时辰，郎中端着药碗过来了。

只是这药却不听他使唤，顺着她的角来，滴在程玉的脖里。

等郎中走后，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拂开她脸上被汗打的鬓发。

白发苍苍的郎中见到病人上门便走了过来，开始诊脉。

顾行舟应了一声：“我在。”

说完他便颤颤巍巍地走了，躺在不远的摇椅上打盹。

郎中收回手：“确实是发的症状，我去给她煎副药。”

程玉蹙了眉，像是在思考他的话是否属实。

但是转念一想，她对这件事的印象如此刻，是不是说明她也很喜？

等药放凉了，他浅尝一，有些苦，但是可以接受。

顾行舟接了过来，诚恳：“多谢老先生。”

程玉依然没有说话，像是睡着了。

他哄她：“那个男人就是我，我们在船上扮演恶霸与小船娘，你忘了？”

她醒来之后还不知什么样，他只能珍惜前难得的片刻安宁。

不如回府之后再演一次。

顾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