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要睡了，”顾行舟低声，“今日便不佩香了。”

顾行舟满意地她的脸，问：“是不是想让本王去哪儿都带着你？”

顾行舟：“次换一个。”

程玉缓慢又认真地将香佩在他的腰间。

程玉笑盈盈：“若是可以，婢自然愿意日日跟随王爷。”

他对着香啧啧叹：“若是将太绣成月亮就更好了。”

关上门，顾行舟问：“你是不是本没打算送本王礼？”

她只得说：“次婢再给王爷绣一个。”

顾行舟笑：“阿玉这么迫不及待？”

他早有心理准备，本以为是个丑得要命的东西，没想到瞧着像模像样的，算是意外之喜了。

的人，怎么抱都抱不够。

“这船是本王，玉佩是你。”

这小要求，顾行舟自然答应，将她松开了。

顾行舟无奈：“本王保证。”

程玉羞涩一笑：“王爷好力。”

程玉心里一咯噔，这话的意思是，以后不准备带她了吗？

程玉：“……”真不知他的脑里在想什么。

程玉被迫贴他的膛，闷声：“王爷，透不过气了。”

程玉这才鼓起勇气将绣好的香拿来，双手递给他。

“我已经准备送给您了，”程玉犹豫，“只是、只是有些丑，王爷能不能保证不嘲笑婢？”

没想到他却说：“夜夜就行了，本王心疼你，你也要心疼本王，晚上好好伺候。”

“日日就不必了，你是女，本王心疼你奔波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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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很快他便开：“那便绣个鱼之吧。”

他认真端详片刻，很快瞧其中的隐喻来。

程玉红着脸没接话，转移话题：“婢帮王爷系上。”

话音刚落，她心里便咯噔一声，顾行舟嘴里能吐什么象牙来？

顾行舟低看了一。

“王爷，”程玉颤着声音，“还是先上看看吧，婢想看。”

程玉问：“换成什么？”

与那枚他从未一直悬挂着的螭龙纹环形玉佩相比，怎么看都是云泥之别。

“婢绣了个香，针脚浅，还望王爷不要嫌弃。”

藏蓝香，坠着个同苏穗，上绣着泛舟看日的景，细看之，船上还有一枚白玉佩。

“当然不是！”

他的语调危险又蛊惑，程玉心尖一颤，意识攥他后腰的衣襟。

顾行舟笑站起，等她的手从他的腰间穿过，他忍不住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