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继续赶往一个镇。

“不说了，婢有些困了，”程玉打了个哈欠，“祝王爷好梦。”

顿了顿，沉霄补充：“事已经过去许久，属说的梦和寺庙或许不是真的，但胎一事确有其事。”

顾行舟了她的脸：“不能，你去。”

程玉一听这话上醒了，她也好奇信国公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今日，本王想让你歇着的，”顾行舟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可是阿玉求不满。”

顾行舟思索片刻，直接说：“车说话。”

程玉赶收回视线，观鼻鼻观心。

程玉困倦得厉害，躺在顾行舟怀里睡得香甜。

程玉转去捂他的嘴。

他怎么不记得信国公还有个孙女，而且失散多年？

沉霄左右看看，见周围都是亲信，这才低声开：“王爷，信国公府的事查到了。”

沉霄：“此事是信国公府的秘辛，信国公早已封锁了消息，所以知的人寥寥无几。”

“信国公府世夫人齐氏诞嫡孙程和光后，两年后再次有。”

“从这日起，信国公反复着家破人亡的梦，去寺庙上香，次次都是大凶，所以他便将这个孩视为不祥之兆，命儿媳胎。”

于是问：“王爷，婢能听吗？”

好在顾行舟掀开车帘时发现他的异样，低声问：“何事？”

程玉面涨红，心虚：“哪有，婢只是、只是……”

“既然知，还问什么？”

舟搁笔。

顾行舟皱眉问：“什么孙女？”

她刚转过，顾行舟便从背后抱住了她。

顾行舟示意他从开始说。

“不要，”程玉笑盈盈，“王爷舍不得婢走路，对不对？”

“启禀王爷，信国公的嫡孙去陵州接老夫人回京，是因为老夫人失散多年的孙女找到了。”

往事

门外的沉霄听到动静，默默地放了想要敲门的手。

顾行舟好整以暇地问：“只是什么？”

他暗自掂量，查信国公的事，应该没有陪着夫人重要，还是明日再跟王爷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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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的吻落了来，掠夺所有呼。

本以为他没发现，没想到顾行舟冷哼一声：“偷偷看了本王这么久，真像觊觎主的小丫鬟。”

沉霄在车外面急得抓耳挠腮，本没机会禀报信国公府的事。

顾行舟轻而易举地钳制住她，低笑：“这样捂才对，本王保证不会再说一个字。”

不多时，沉霄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