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爷走了，她赶派人去请府上的绣娘。

顾行舟的呼猛然变得起来，正要将她拉到床上，程玉却早有防备，住了他。

借着月光，程玉慢慢走上前去，在床边蹲了来。

程玉伏在他的耳边，轻声：“为丫鬟，自然是要爬床上位的。王爷，今晚便让婢服侍您吧。”

“还有，悄悄给你主几件丫鬟的衣裳，今晚便好。”

说完她便灭了灯盏，满室漆黑，唯有皎洁月光撒清晖。

顾行舟勾起她的仔细端详，故意挑刺：“得有些过了，不像丫鬟，不行。”

他将她抱到床上，正要压来，程玉却灵活地从他的臂弯钻了来。

想到这里，他想手程玉的脸，见她睡颜安恬，又莫名心了。

程玉的睛顿时便亮了：“这样说，王爷是同意了？”

顾行舟问：“你不怕苦？”

“只要能陪在王爷边，妾……婢甘之如饴。”

旖旎生香的一晚过去，顾行舟难得起晚两刻钟。

顾行舟将她打横抱起。

程玉：“王爷先闭上睛，一会儿便知了。”

走厢房，他看了青荷一，叮嘱：“夫人想睡多久便睡多久，别打扰她。”

丫鬟的衣裳有现成的，不过衣料糙，夫人贵，自然要用细的好料才行。

旋即，印一个万分缱绻的吻。

她大着胆抚摸他冷峻的眉，拂过的鼻梁，最后停在他的边。

顾行舟扑了个空，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得好看竟是错了，”程玉轻哼一声，“那婢把脸涂黑？”

他向来自律，除了那次不慎中药，还从未如此懒怠过。

她俏地改了自称，满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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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绣娘过来了，青荷将程玉的尺寸报给她，又嘱咐一通，这才放她离开。

算了，她昨晚甚是辛苦，让她好好睡吧。

“看你表现。”

“嘘。”

青荷福应是。

“那倒不用，一个小丫鬟而已，本王藏起来，谁也瞧不见。”

理由也是现成的，新人府，都是要几新衣裳的，里掺杂几件丫鬟的衣裳，没人知。

不过，昨晚倒是让他见到了她的另一面，不愧是名动京城的魁，真真是媚骨生香。

刚说一个字，薄上便抵了一纤纤玉指。

青荷一雾地应是。

顾行舟睁开睛，眸中翻着重的，哑声：“你……”

他怜惜地吻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