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柳霜霜等了这么久，程玉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想送她个件，但是这样像赏人似的，一起吃顿饭更合适。

青荷将此事给小丫鬟，扶着程玉去厅。

厅里有个弱柳扶风般的影，便是柳霜霜了。

她穿碧襦裙，掌大的小脸，尖细，衬得那双盈盈的杏格外大，分外消瘦病弱的模样。

见程玉走近，柳霜霜立刻站起，竟给她行了个礼。

程玉连忙扶住她，笑：“你我都是侍妾，何必如此，倒是让我不知如何是好了。”

柳霜霜低去，颇有些自惭形秽：“夫人光彩照人，我差以为是天仙凡，不由自主便屈膝了。”

程玉被她说得颇为不好意思，客气两句便落座了。

程玉歉疚地解释：“晌午我睡得太久了，不知你等了这么久，是我的不是。”

“我没在意的，”柳霜霜讷讷，“夫人何必如此客气。”

两人互相告知了年纪，程玉惊讶：“你竟比我大两个月。”

柳霜霜瞧着比她还要小一些，没成想年纪居然比她大。

不过两个月的差距可以忽略不计，她笑着提议：“咱们都是侍妾，你别叫我夫人了，以后叫我玉便好，我叫你霜霜如何？”

柳霜霜应是：“好，玉。”

青荷附耳说了句话。

程玉，：“霜霜，今日的事实在对不住，不如今晚你便在我这里吃吧，再过一炷香的工夫便好了。”

柳霜霜咳了一声：“多谢玉，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过程玉又想到一个问题：“你可有什么忌？”

病人一般都会有忌，万一吃到不能吃的东西便不好了。

“府医说不能吃辣。”

这个倒是没什么，程玉也不吃辣，所以膳基本都不放辣椒。

程玉又客气地问了一句：“那你可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我去吩咐小厨房。”

柳霜霜思索片刻，说：“我有些想吃百合莲羹。”

程玉上说：“我让小厨房加上。”

柳霜霜却坐立难安起来，迟疑：“似乎要耗费不少工夫，还是算了吧。”

“无妨，既然你想吃，就算两个时辰也是值得的。”

让她独自待了这么久，程玉已经很愧疚了，若是连羹汤也没让她吃上，还有什么待客之。

柳霜霜惊喜地笑：“多谢玉。”

她垂捧起茶盏，底闪过一丝隐秘的得意。

不多时，晚膳般地端了上来，四荤四素二汤。

柳霜霜不安地问：“这样是不是太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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