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生了一副媚的相貌，心思却格外纯净。

他动了两分恻隐之心，意识拭去她脸上的泪痕，缓缓开：“留在曲江别院也没什么不好。”

见他没有动怒的意思，程玉轻声说：“家日日盼着您过来，又心疼王爷来回奔波。”

如此温柔小意，让顾行舟的心又是狠狠一动。

他自压来，淡淡：“不早了，本王该走了。”

程玉垂掩一抹失落，笑：“家服侍王爷更衣。”

他不再提这件事，但程玉知，他的心里到底还是了一颗。

她等着破土而的那一日。

程玉双发颤，拿起衣裳，一件一件地服侍他穿上。

见她的手有些抖，顾行舟想起这两晚的放纵，便：“让丫鬟来吧。”

程玉却持自己来，轻声：“这是家分之事。”

顾行舟便没再说什么，虚揽着她的腰。

察觉到后时隐时现的双手，程玉微微勾了。

某些时候，王爷还是贴的，若是不利用一，那就太亏了。

她倏然后退，顾行舟立刻握她的腰肢。

程玉讶然抬眸，解释：“家只是想看看穿的是否妥帖。”

说着她向前一步，继续服侍，避开那双火的大掌。

掌心里的细腰顷刻间便消失了，他意识贴上去，程玉却绕到了他后，帮他整理衣领。

顾行舟哼笑一声：“跟本王耍小呢？”

程玉咬着，颇有些赌气的意味，声回答：“没有！”

这副骄纵的模样让顾行舟心中一，低声哄：“本王会让你府的。”

清醒

程玉心有些快，府一事居然真的要成真了吗？

她张地了，问：“真的吗王爷？什么时候？”

顾行舟：“以你的份，想府并非易事，要慢慢来。”

不过此事也并非没有先例，他的好二哥齐王，王府中有数十位侍妾，其中不乏青楼姑娘。

若是他想，程玉自然也能府。

只是父皇向来对妖媚的女不喜，此举传到父皇耳中，定然会让他厌恶两分。

冒着被父皇厌恶的风险让一个女人府，他自认对程玉不到这非她不可的地步，所以还是暂时待在别院比较好。

见他并未给一个明确的答复，程玉便知晓短时间是不可能了。

不过有他这句话，她也不再求。

“不家在哪里，心都在王爷这里，”程玉指着他心脏的位置，“但愿王爷心里也有家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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