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大声一些，正好让王爷也听见。”

她只要程玉死！

顿了顿，她终于开：“毒药是不能了，但是可以让她喝避汤。”

什么循序渐，什么嫁祸他人，她全都不要了！

何柔嘉皱眉：“你先坐冷静一会儿。”

林缨又坐了来，冷哼一声：“大不了被王爷发现，咱们俩一起死。”

正准备睡，观秋敲了敲门，轻声：“小，林侧妃过来了。”

见她这么淡定，林缨眯着睛问：“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办法？”

盯着已经化为灰烬的字条，何柔嘉里闪过几分狠厉，早知如此，她就该直接最烈的毒药！

何柔嘉平静：“刚得到的消息，她捡了只狗。”

何柔嘉并不相信她能这举动。

王爷就在府中，若是被发现，她也逃不了系，她不想惹火上，便：“打发她走。”

何柔嘉否认：“没有。”

来便怒气冲冲：“她到底什么时候死！”

梳洗之后，何柔嘉坐在床上诵读经书，中默念着，心神却飘着，让她不得安宁。

可是如今，毒这条路彻底断了。

这被人拿的觉并不舒服，何柔嘉缓了缓才：“让她来。”

“冷静？我怎么冷静？”林缨扬声，“我隔了半条街都能闻到狐狸的味！她肯定是狐狸变的！”

林缨还在禁足，疯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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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柔嘉终于意识到与这人合作是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狗膏药般，甩都甩不掉。

林缨顿时怔住了，喃喃：“你的意思是，这么久了，王爷本没让她喝过避汤？”

“没有，只是碰巧，”何柔嘉惋惜，“但是这毒肯定不能再了。”

何柔嘉无语地望着她，像个莽夫似的。

“什么？”林缨立刻站起，“她是不是知了什么？”

观秋犹豫：“林侧妃说，您若是不见她，她现在便去将所有的事告诉王爷。”

“我不信。你不说，我今日便不走了。”

提到王爷，林缨终于闭了嘴，抬看见她手边的经书，冷笑：“你倒是坐得住，不是听说王爷带狐狸上街就发了好大的火吗？”

不多时，穿丫鬟衣裳的林缨风风火火地闯了来。

何柔嘉怔了才反应过来，淡淡：“读经书静心，你过来到底有什么事？”

真是疯了！

“我一开始便说了，我要她死！”林缨目眦裂，“你还有什么毒药？我现在便派人！”

可那是她正常的时候，现在她在禁足，若是破罐破摔，说不准真的能疯到这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