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妃提过继，他却没同意，久而久之，别的妃见这个皇不受待见，自然避之不及。

这个弟弟幼时比他更惨，母妃死了之后，父皇只让娘养，任他自生自灭。

有七皇在，顾行舟自然也不会与她多说什么。

顾行舟皱眉瞥她一，怎么一直看着他，还这么脉脉？

顾行舟神复杂：“吃慢些，没人跟你抢。”

确实不该让别的男人见到她这副模样，这样想着，顾行舟意识看向对面的七皇顾行淳。

七皇顿时一愣：“六哥，你不是也要去街上吗？我跟你们一起去就行了。”

程玉觉得有些压抑，若只是吃顿饭便回去了，还不如不来呢。

他哼笑一声，这就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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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现在有了他的庇佑，不至于被人苛待，但顾行淳还是养成了这样的习惯，怎么改也改不掉。

七皇赶放筷，问：“六哥有何吩咐？”

见他一都没看程玉，只顾着狼吞虎咽地吃菜，顾行舟皱眉喊：“行淳。”

他垂睛，满脸都是错事的不安神。

又过了一刻钟，七皇终于放了筷。

她多了一分圣洁的味，过于媚的脸也显得柔和起来。

“一起？”顾行舟皱眉，“你自己去。”

七皇握筷，尽量克制着小小地吃起来。

程玉解释：“家为女，不宜抛面。”

这条街繁华又喧闹，不时有行人走过，卖荷包的、卖簪的、坐轿的、挑着担的、骑着的……

许久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她看了神，心生向往，她也想去街上玩。

七皇赶说：“我很听话的，又能走又能拎东西，保证不拖你后。”

“对不起，六哥，”七皇有些无措地歉，“我一时忘了，一定改。”

她忍不住看向大敞的窗外。

四五岁时，他沦落到和太监抢饭的地步，险些被饿死。

三人一言不发地用着膳，除了筷偶尔碰撞在青瓷碗碟上的声音，分外安静。

他移开视线，问：“怎么还着这个东西？”

顾行舟叹了气，给他夹了块排骨：“继续吃吧。”

程玉尽量缩小存在，一句话也没敢多说。

察觉到顾行舟的视线，程玉赶低去。

上次和百里景明一起吃饭，他也是这样狼吞虎咽，却依然保持着几分世家弟的仪态，不算过于失态。

顾行舟也放了手中的酒盏，对他说：“你久未，自己去街上逛逛吧。”

可顾行淳贵为七皇，吃相却如此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