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珠帘，红纱帐外垂着一截肤若凝脂的皓腕，布满红痕，足以想象昨晚有多么激烈。

丹樱怔了，想说什么，却还是忍住了，慢慢垂睛。

丹樱问：“夫人，还要吗？”

“不用了，”程玉轻咳一声，声音还有些沙哑，“几时了？”

自从换了位膳房师傅，膳房变着法的珍馐馔，侍候得甚是周到，程玉总觉得自己丰腴了不少。

不过这桌上只有一碗红枣糯米粥，应当会喝的吧？

等她倒完，丹樱这才神自若地去。

程玉喝完了两盏茶，一气，又浑无力地躺了回去。

该吃早膳了，程玉在起与不起之间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起了。

“辰时三刻。”

梳洗之后，程玉坐在八仙桌前。

青荷上打量她一，笑：“夫人别想太多，现在刚刚好，哪里胖了，是吧丹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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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铃铛晃了几，丹樱回过神，忙了屋。

一会儿叶嬷嬷便要过来了，她不能这么懒怠。

丹樱稳重：“起了，夫人吩咐说要在西厢房吃，你再叫两个人，帮我端去吧。”

程玉嘟囔了一声，丹樱忙倒了盏茶，稳稳地端了过去，另一只手撩开帘。

便是凌的床榻与衣衫不整的程玉，丹樱垂睛，将她扶起来，慢慢喂她喝。

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丹樱回过神，了，顿了，又摇摇。

今日的早膳甚是丰盛，七八样东西摆了满桌。

丹樱：“主想在哪里吃就在哪里吃，别废话了，先端过去。”

想到这里，她有些惴惴不安地问：“我胖了吗？”

请求

叮铃——

青荷吐吐：“你又不会告诉别人。”

把我羞死了。”

小宛听到动静，忙将手里的东西藏起来，打量着她的脸，笑：“丹樱吓我一，夫人起了吗？”

只是昨晚太累，她不想再折腾了，梳洗之后便吩咐丹樱将早膳端到这里来。

小宛端起红枣糯米粥，放在离夫人最近的位置。

“……”

“在西厢房吃啊，”小宛神为难，“怎么忽然不在厅吃了？”

丹樱压低声音：“不许议论主的事儿。”

丹樱走门去，想将此事给青荷，顿了顿，心里总有不好的预，便亲自去了趟厅。

她叹了气，早知如此，她就把所有的菜都上药了。

厅里，一个小丫鬟正往红枣糯米粥里倒东西，她认得，是专厅洒扫的小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