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得有三年了吧，”楚王叹，“一转，你竟这么大了，可以六弟的左膀右臂了。”

“六弟，”楚王笑着拍拍顾行舟的肩，“没成想竟在这里遇见你了，陪三哥喝一杯？”

夸你一句为他解决了一个祸端呢。”

二哥一脸慌，三哥神淡定，咬死了他就是一时贪玩，自己摔去的，甚至还为自己开脱，说想拉他却没拉住。

不仅如此，楚王对他们这些兄弟也愈发友好，兄友弟恭的戏码被他演了个十足十。

他笑不笑：“殿谬赞。”

楚王笑：“怎么会。”

一瞬，他便站在离台阶三尺远的地方。

“那可真是不巧，”楚王遗憾着，又看向百里景明，“景明？你可算是回京了。”

后来他拖着病，一步一步地走去凉殿找父皇说了这件事，正巧遇到父皇心好，叫来他们对峙。

他知顾行舟不敢，可是那一瞬间，他还是怕了。

楚王立刻转过脸来，一脸耐人寻味地望着他。

“我还以为三哥怕我害你呢，”顾行舟扯了角，“那可就是冤枉弟弟了。”

他昏迷了三日才醒，父皇不不问。

“三哥，”顾行舟打断他的话，“若是叙旧，还需换个地方，此靠近楼梯，甚是危险。”

顾行舟丝毫不惧，握成拳的手慢慢松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他的衣袖。

这么久远的事了，他居然还记得？

“方才本王在里看见你父亲，百里大人还是如此神矍铄……”

这些年以来，楚王愈发会伪装了，在朝野之中颇有建树，渐渐取代了齐王在父皇心中的位置。

顾行舟的双手握成拳，克制着想要将拳挥到他脸上的冲动。

楚王心神俱颤，好半晌没回过神。

百里景明在心里翻了个白，什么叫“可以”，他本来就是！

百里景明拱了拱手：“能得楚王殿记挂，是微臣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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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上变了脸，意识侧过，却还是被他扯住了衣角。

顾行舟松开手，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问：“三哥怎么反应这么大？”

就这样，年仅七岁的他被二哥推了十余级台阶。

他却始终记得，昏迷之前，他仰起，看见台阶之上，三哥淡漠的脸上绽开的残忍笑意。

楚王呼急促：“多谢六弟好意，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件事自然不了了之。

顾行舟淡声开：“我还有事，次吧。”

与此刻如一辙。

虽然转瞬即逝，但他还是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