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珠儿，她讲得极慢，讲到摔碎的粉彩莲纹茶盏，在心底挣扎一番，终于定决心。

青荷才来几日，想来在夫人心里也没什么位置，将这件事栽赃给青荷正合适，她便能免去惩罚了。

于是她哭着说：“婢亲看到，茶盏是青荷打碎的！不关婢的事！”

青荷怎么也没想到她竟会倒打一耙，扬声：“我都说了我会和你一起承担，你怎么还血人！”

珠儿撇撇嘴：“本来就是你打碎的，你当然愿意只承担一半！”

说着她看向程玉，磕：“夫人一定要给婢主，旁的事婢都认，唯独打碎茶盏一事不是婢的！”

程玉问：“你有什么证据？”

珠儿愣了愣，只能咬死了不是自己打碎的，至于证据，她拿不来。

程玉沉片刻，终于开：“其一，不是不是你打碎的，为伺候茶的丫鬟，看护茶盏本就是你的职责。”

“其二，主吩咐的事推脱不，没有一为丫鬟的自觉。”

“其三，青荷与你共患难，你却反咬一，这样的人，我不敢用。”

程玉淡淡：“既然如此，那便打十板之后发卖了吧。”

院里便静了一瞬，丫鬟们隐晦地递了个神，都有些难以置信。

看起来绵绵的夫人，竟然这么不留面？

珠儿也怕了，声泪俱：“夫人，婢错了，婢知错了！”

程玉有些不忍，但还是起心：“来人，将她带去！”

侍卫很快便过来了，拖着珠儿的胳膊退了去。

程玉看向青荷。

青荷跪地说：“请夫人责罚！”

程玉半晌才开：“我不仅不罚你，还要赏你。”

青荷愣了，这和商量的不一样啊！

瞅着院里的人都在窃窃私语，她怕程玉立不了威信，主动说：“婢打了珠儿一掌，婢有错。”

程玉问：“这一掌是为我打的，这么说，我也有错？”

青荷懵了：“夫人自然没错。”

“你还想与珠儿一同分担罪责，便能看为人正直磊落，更该奖赏。”

程玉取荷包递给她，继续说：“是否尽心，我都看在里，若是你日后犯了错，我同样不留面。”

这话便是说给所有人听的，她要让她们知，王爷不在，她便是主，谁再敢动心思不尽心，她也有权利发卖。

西厢房的事很快便传到膳房，德添油加醋地跟师父说了一番，有些害怕：“师父，晚膳要不要再改改？”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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