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霄嘟囔：“王爷就是怕又有人勾引他。”

叶嬷嬷盯着他看了半晌，叹了气，幽幽：“如果有选择，我真不想选你我儿。”

不过幸好他对王爷忠心耿耿，在王爷的事上从不糊涂，没犯过什么错，不然早就死一万次了。

翌日一早，叶嬷嬷带着心挑选的丫鬟准备前往曲江别院。

与此同时，程玉渴醒了，清醒的瞬间，痛袭来。

又是这浑被碾过似的疼，她地了气，无力唤人，只得摇了摇帐旁的铃铛。

丹樱快步走来，一向稳重的神多了几分惊讶：“夫人这么早便醒了？”

程玉喃喃：“。”

丹樱忙倒了杯茶，扶她起，慢慢喂她喝。

喝完一整杯，程玉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哑声：“多谢。”

丹樱：“天尚早，夫人再多睡一会儿？”

程玉摇摇，不醒还好，醒来便觉得饿得厉害，索让丹樱服侍她穿衣梳洗。

正是吃早膳的时候，程玉没力气走动，吩咐丹樱将早膳端到八仙桌上。

丹樱福应是，走门去，招手挥来一个洒扫丫鬟，正准备开，手里便被了个纸条。

她怔了，不动声地收好，神如常地吩咐摆膳事宜。

杀儆猴

吃过早膳，日渐渐升了。

程玉觉得，又走向锦鲤池，那里稍稍凉快一些。

走到半路，她忽而想起陈事和思思来，便说：“思思的伤要吗？若是还没医治，你去请个郎中过来。”

昨晚她便想吩咐的，然而被顾行舟抱到西厢房后便全然忘了个净，此时才想起来。

丹樱顿了才回答：“思思没受住刑，死了。”

程玉手一松，团扇猛的坠到地上。

她喃喃：“怎么会……”

在红绡楼时，她也见过别的姑娘受刑，别说二十杖，五十杖也是有的，休养十天半个月便好了，怎么思思就死了呢？

丹樱将团扇捡起来，拍了拍尘土，解释：“王爷想让她死，她便不能活。”

程玉便懂了，杀儆猴。

不儆的是不是她，她也怕了，蓦然想起这几日的错来，如坠冰窖。

幸好王爷还没厌弃了她，能忍受她的小脾气，但她不知这份什么时候便没了，以后定然要谨言慎行。

接过团扇，程玉有一没一地扇着，坐在亭中神。

丹樱沉默地立在一旁，忽而有丫鬟上前戳了戳她的手臂。

她惊叫一声，引得程玉看了过来。

“你向来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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