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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舟垂首跟在他后。

顾行舟低垂着眉，：“儿臣知错，次一定不会再意气用事。”

他颇为懊恼：“果然什么都逃不过父皇的睛。”

聊完了正事，便要说私事了。

顾行舟落一，不甚在意：“儿臣只是一时兴起，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罢了，不王府也没什么区别。”

旋即，明黄帐被太监小心翼翼地拉开，皇帝走了来。

皇帝落一，云淡风轻地揭过了英国公的事。

“一个女人罢了，你若是喜，等次选秀，朕再给你挑几个好的。”

这话自然是假的，说些不咸不淡的错恭维他几句罢了。

他本不该生的，妖媚的女人生的孩，必是祸端，但恪人梨带雨地求他，他一时心，顾行舟便生了来。

“一切太平，”顿了顿，他又，“只是父皇不在，人心颇为涣散，儿臣无能。”

又问：“怎么不直接给个侍妾的名分？”

“哦？朕可是听说，你为她一掷千金，还砍了李昆的手。”

皇帝停在棋盘前，示意他坐：“也有几日未见你了，陪朕盘棋吧。”

顾行舟自然答应，手执白。

顾行舟沉声：“父皇日理万机，难得休息，儿臣自然不敢声打扰。”

顾行舟洗耳恭听，一脸受教的神。

之前他便知晓有这么一遭，所以并不在意父皇对他的冷待。

皇帝捋着胡须，静静地望着眉恭谨的六儿。

没想到顾行舟竟一时意气收了个魁当外室，还砍了英国公儿的左手，这几日英国公和淑妃没少来找他哭诉。

他的神辨不喜怒，顾行舟谨慎应对：“是，前两日才收别院。”

被屏风所阻隔。

皇帝随意问：“军营这几日如何？”

不知过了多久，双膝渐渐开始发疼时，终于有个沙哑威严的声音响起：“起来吧。”

皇帝淡淡地问：“朕听说，你养了个外室？”

幸好这个孩也算是乖巧，不仅得像他，行军打仗也颇有他当年的英姿，瞧着便要越过他这个父皇了。

再往里，明黄锦帐影影绰绰，两侧立着两个垂着脑袋的小太监，如鬼魅般悄无声息。

“小六啊，你跟朕玩还着呢。”皇帝神惬意地呷了茶。

皇帝果然兴，落一后指他一番。

他似是笑着问了一句：“朕不小心又睡着了，在地上跪这么久，怎么不跟朕说一声你来了？”

真是疼，比他年少时差远了。

顾行舟平和地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