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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姑娘鬓发散，顾行舟难得有几分怜惜地俯来，吻去那串珍珠似的泪。

青楼，她知自己迟早要卖，但是若是能被赎，日后便只要服侍一个男人便好，她自然想赎。

程玉咬牙撑起，香肩半，声：“牡丹会一直等着公过来。”

她也只能信了，别无他法。

“牡丹，倒是没辱没了这两个字。”

她瑟瑟发抖，连牙齿也在打颤，伫立在一旁的男人听到动静扫她一，皱眉：“抖什么抖，过几日给你赎。”

既然已是他的女人，断然没有留在青楼的理，旁人不能染指分毫。

顾行舟凤眸微眯，住她的颌，狠狠地亲了一回，这才作罢。

满室昏暗里，她底衔泪，泫然泣的模样让顾行舟莫名动了恻隐之心，原本想说十日，又改成三日。

顾行舟自然知晓她在想什么，瞥她一，反问：“我看起来不像拿得一千两银的人？”

好半晌才：“我……牡丹自然相信公。”

她见过不少皇亲国戚与贵胄公，但此时夜正，她看不清面前男人的相貌，声音也并不耳熟，似乎不是常来红绡楼的。

牡丹是她的名，孙妈妈取的，说她国天香，当得起这声称赞。

若不是被人了药，经过红绡楼时恰好发作，他堂堂秦王也不用如此狼狈地跑到青楼找女人。

程玉猛然抬眸，泪婆娑地望着那模糊的大影，似是不可置信地开：“真、真的吗？”

程玉底多了一抹希冀之，三日之她定然不会开苞的，她等得起，不过……

顾行舟问：“你叫什么？”

程玉越想越害怕，满面红褪尽，脸煞白。

他承诺：“最多三日，我便来给你赎。”

同时服侍两三人也是有的，不一个月便生生被折磨死了。

“公千万别忘了牡丹。”

程玉咬了，轻声：“牡丹。”

这便是她日后要服侍的男人……为了不沦为最等的，程玉心一横，主动去吻他的，一双潋滟桃柔似。

窗外月正盛，程玉也看清了他的模样，霞明映玉般的容貌，眉邃，鼻梁如峰，双薄而冷，辗转吻到她的角。

这一格外慑人，威压猛然袭来，程玉吓得不敢言语，小心翼翼地被角，将自己裹了去。

程玉急：“公真的会来吗？”

若是被孙妈妈发现她已非，她的场只怕会更加凄惨。

她小心翼翼地开：“孙妈妈说，赎需一千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