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除了最初那一抹的失望外，安玉珍倒是没再有其他的反应。

苏茹回病房安顿来后，有专人照看着, 谢璃送安玉珍回去。

直到车里只剩了她们两个人，安玉珍才跟她抱怨：“这要是个男孩多好。”

谢璃握着方向盘的手, 微微收了一些：“女孩不好吗？”

大概是她语气的冷淡太明显了，那冷淡以往很少现在安玉珍面前, 意识到谢璃不兴, 她赶解释：“也不是不好，唉,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叹了气，“你是不知，我当年先生了你，你就没给过我好脸。村里人也是，像是我犯了天大的罪一样，见了面就得提这一茬。直到起元生以后……”

她声音渐渐低去，因为也想到了在谢璃面前说这个不好，没有再说去。

但是谢璃知，她也能想象来，儿的生让这个女人扬眉吐气、直腰杆后，她开始接受了生儿才行这样的歪理。

也把那份转移给了谢起元。

谢璃想起宋一黎的话，那都是被规训后的结果。

“你既然吃过这样的苦了，”谢璃开，“就不能再这么对小茹，男孩女孩不都是咱家的血脉吗？”

“我这不是也没怎么对她。”安玉珍也委屈，自己不过就是问了一嘴，跟当年自己遭受的那些冷言冷语，这才哪到哪，也不愿意再继续说这个了，“你弟弟两还年轻，以后总归是还能再生的。倒是你……”

话锋一转，就转到了谢璃上。

“你跟傅时都老大不小了，打算什么时候要孩？”

“我回再跟他商量。”

“商量什么商量？”安玉珍可不会被她糊过去，“那他还不是就听你的一句话？谢璃，我说真的，你别总是仗着傅时对你的就作，还是早生个孩是要的。”

“就说上次傅时生病，他这是没事，你说要真是有事，不是连个血脉都没留来。真到那时候，你就等着被你那个继母和公公扫地门。”

“但你要是有个孩可就不一……”

“妈，”谢璃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正好到了拐弯的路，她就一边打着方向灯一边问，“你这是在咒着傅时死吗？”

“你这孩，我哪是那个意思？”安玉珍急了，“我当然是盼着他好，盼着你们好。”

“那就别说这话了。”

安玉珍于是当真不说话了。

谢璃的心里其实得厉害，其实这个家里，唯一会这样被她一说就闭嘴的人，就是安玉珍。以至于每当这个时候，她会有一自己在捡柿的觉。

某意义上，也确实是柿了。

谢璃知她也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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