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潇看见他嘴动了动，好像是在说话。

“也给我一张。”

好啊，这家伙，慕潇直咬手绢，难怪特意借不合的校服过来，原来是在打这个主意呢。

变故

慕潇把照片洗来给谢璃的时候, 偷偷跟她告了密：“宋一黎也找我要了一张！你看，就是这张。”

谢璃接过后低去看。

照片里穿着校服的两人背靠着人声鼎沸的场，光打在上, 连飞舞的发丝都泛着淡淡的金。

女生正抬说着什么, 男生离得很近，表专注而认真。

她还是第一次从这样旁观者的视角，来看她与宋一黎。原来自己的神是这样的啊？

慕潇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她旁边，跟她说着：“我怀疑他是早就知我要照相，故意穿校服来的。看看，像不像侣装？”

即使如此, 听到“侣”时, 谢璃心中还是会划过羞涩, 将照片收了起来：“你别说。”

慕潇笑而不语。

店里的事，后来寻了空闲，宋一黎也都跟谢璃说过了。

那些人要找的张正德，就是宋一黎的姨夫。

那是一个彻彻尾的人渣, 每日的事就是赌博、喝酒, 现在是因为欠了利贷才躲在了外面的。对于这个家来说，他还不如一个死人，要真是一个死人就好了。

宋一黎说这些的时候, 语气很平静。

可谢璃能觉到那平静之压抑着的愤怒……与无力。

“本来他确实消失很久了，我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又联系上了小姨, 小姨给了他钱，那些利贷就找了上来。”

谢璃听得很是生气：“那人还给他钱什么？就不应该不他的！不能离婚什么的吗？”

宋一黎思考了很久, 终究只是叹了气。

小姨给张正德钱的事, 他也是听了那些要账的人说才知的，当时小姨回避的神让他知了他们说的是真的。

从警局回来以后, 小姨也一直在歉。

“我知，直到他可恶，但是他那样，我看着又……太可怜了，”可能是事后回了神，小姨的声音也满是懊悔，“他说他只能睡桥，翻垃圾桶找吃的。我……”

看着她哭成那个样，宋一黎也终究没有说什么。

“其实是也怪不了她，他刚结婚的时候，对我小姨还是不错的。从小我姥爷和姥姥也没有对她好过。所以小姨总是会记着他的几分好。”

有时候小姨也会说起那些甜的往事，为了攒够姥爷提的彩礼钱，他是怎么拼命地工作。

即使那钱了姥爷的袋，即使小姨什么陪嫁也带不过去，他也只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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