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雾很快追上来，凭借琦伏月的厚力，将凌怀苏退至悬崖边，不遗余力地劝他说剑骨在哪。

凌怀苏剎住脚步，偏看着不见底的漆黑山谷，随后他朝胜券在握的夙雾撇去一，在她不可置信的目光，纵了去。

幻境戛然而止。

周遭恢复成整洁的病房，镜楚呆在原地，前仍是那人红衣翩然翻飞，坠渊的画面。

“得了，回魂儿。”凌怀苏在他前打了个响指，好笑， “我那黑历史你还看不够了”

镜楚缓缓扭过，浅珠盯着凌怀苏，里盛满了幽暗的绪，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怀苏，你……”

凌怀苏等半天没等到文: “嗯”

“……没什么。”镜楚睫翼一垂，那些绪就被恰到好地克制回去了，他整理着思绪， “所以当年的幕后主谋是夙雾，现如今发生的事也和她有关”

“对，她应该也通过某方式，和我一样，保留了元神。”凌怀苏， “不过，我从未听说蚩人还有生不死的秘法，普通修士也无法轻易到借元神重生，即便她有琦伏月的修为也很难。我更倾向于认为，她是在机缘巧合，元神被了某载。”

镜楚略一思忖，毫无障碍地跟上了他的思路: “天音塔”

凌怀苏: “我借天雷之力摧毁天音塔时，夙雾也在天雷余威丧命。那时还以为她被雷劈得魂飞魄散了，现在想来还有另一可能——你还记得聂楠日记里提到的神秘人么”

镜楚: “嗯，那个把蛊给她的人。据她描述，是个面目模糊，雌雄难辨，声音是女的人。”

“百棺村里有一尊山神像，也是雌雄莫辨，天音塔碎片便封存于神像。你觉得这是巧合么”

“夺舍太久，元神相会与旧主合，变得模糊不清。”镜楚沉片刻，得推断， “是夙雾制造了这些隐藏煞场。”

凌怀苏补充说: “不意外的话，这些煞场里的镇应当都是天音塔碎片。聚灵阵的大方向没错，她的意图就很明显了——重建天音塔。”

“我现在就派人过去。”

“等等。”凌怀苏拉住镜楚的胳膊肘， “先不论来不来得及，我们连着端了夙雾两个地盘，她肯定有所察觉，设计了不少圈，只等我们上钩呢。不如等她坐不住了有所动作，再一网打尽。”

夙雾的元神随着天音塔碎片辗转于世，了几千年的煞气，估计早就恢复得差不多了。她又是个凡是都要好万全准备的人，其狡猾程度令凌怀苏印象刻，很难说这样的人不会留后手。

凌怀苏话锋一转: “不过，有一我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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