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百八十八盏灯里，有些人他们甚至连句话都未曾说过。

摇光山之变也不是凌怀苏的错，何必将罪责包揽在自己上

但镜楚咽了他的不敢茍同，转而: “不知你有没有一觉，一路上我们遭遇的各法阵符咒，手法作风很像一个熟人。”

凌怀苏: “嗯，是钟瓒。”

他取过一杯倒在桌上，一挥手，清分成了几滩，分别支一条细注其中一: “先前我们结合煞场位置与地脉推了聚灵阵，这个没错，但真正的阵不在裕福商场——对方故意卖了个破绽，诱使我们陷圈。”

凌怀苏又在旁边了几滴，滴阵立刻发生变化，细改，汇了另一。

望着移位的阵，镜楚意识到了什么: “他安放了扰。”

“正是。”凌怀苏虚虚一抹，桌上的完成演示后，凭空蒸发了， “商场的煞气来源于那些失踪之人，钟瓒将他们无安放的怨恨挪到了商场。好一个借刀杀人，一举两得，四千年过去，他的本领见啊。”

“他到底想要什么”

“那失踪的九十余人，八字为丁巳年甲辰月辛亥日丁酉时——正与小师妹相同。”凌怀苏， “而‘九十余’这个数目仅包在煞场附近失踪的，若把范围扩大，实际人数应在一百人。”

镜楚明白了他的意思: “百人祭。”

这是要以一百人的命为祭品，复生云幼屏。

“百人祭需要祭主的骨与残魂，一百个与祭主生辰八字相同的祭品，以及一个沟通祭主与祭品的媒介。没猜错的话，这个媒介便是业火蚀心，所以他才费尽心机地重新培育蛊幼。”凌怀苏轻笑一声， “这么久没见，此人还是这般的……一往。”

“他在山蛊，害死摇光派上三百八十八人，被你手刃一万次也死不足惜。”镜楚， “可他当时分明已经气绝亡，怎么死而复生了”

“阵修的本事大着呢，更何况他还是蚩族人。”凌怀苏悠悠， “而且，他那座靠山的本事更是通天。”

“靠山”镜楚不明所以。

“……”

凌怀苏一怔，了眉心，这才想起他从未向镜楚提起过此事幕——一开始是觉得事已了，不愿用这些狗倒灶的事污了镜楚的心，对方也不该替他背负这么多苦大仇的东西;后来成日忙着应付反噬的气，更是无暇解释了。

没想到曾经躲的懒，终要还回来。

镜楚觑见他的表便知晓了一切，乜他一，凉飕飕地挖苦: “凌望，你说的，可有心里藏着的十分之一么”

“……”凌怀苏心甘愿地挨了这句数落，轻轻了镜楚的手指，带着劝哄意味说， “我保证，以后一定什么都不瞒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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