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调查以及常驻的一些修士也在不久后发作，神智失常。症状倒是与凡人相反。

人们终于意识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在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的混后，人们搬的搬、走的走，曾经闹繁华的大城市转间变成了一座空城。曾经那些断残垣依旧伫立在那，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什么。

……

人界的诡异被彻底清理净后，凤凰便和游麟一同回了妖族。在临别之前，沈无名用一剑术向凤凰换了羽。

“就当是朋友之间的临别礼吧。”沈无名笑得洒脱。

其实他还想找游麟要鳞片，可惜对方以鳞片了会秃为由拒绝了他。

于是双方互相赠与了一瓶兵养护油，游麟给他的甚至还是独家秘制防锈款。双方都觉得自己赚了。

又一段时日后，沈无名找到了纸鸢中的那座山。

只是目标太过模糊，一时间无法确定方位。沈无名只好挨家挨都问了一遍，最终在半山腰的一个破观里找到了她的师傅。

屋里的炭火已经灭了很久了，甚至没有再续过。老人家静静地躺在床上，睛用力地睁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

除了遗憾和失望，他的面容看起来还算平静，并没有遭受病痛的折磨，是寿终正寝走的。

这是喜丧。

沈无名在心中。但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得很难受，心里莫名堵得慌。

没赶上。

他没赶上，纸鸢也没能赶上。

老人最终都没能等到两个孩回家。

“你说你俩去跑什么，不跑也就不至于碰上这档破事……”

沈无名将这件事仔细盘算了一遍，最终只得来一个结论——造化人。

他把老人的睛合上，又在观的后院挖了个坑，好让人土为安。

在最后填土时，他想了想，决定把纸鸢留的东西一并放去。他拿了那幅画卷，正要放时愕然发现，先前被鲜血浸过的地方竟浮现一些字迹。

“这是……！”

……

“那帮怪真够不要脸的, 居然搞偷袭。”密林之中，被迫包扎成白孔雀的淼在骂骂咧咧。

游麟将最后一只诡异挑飞，用风刃结束了它罪恶的一生。完这一切后, 他并未回应淼的吐槽, 而是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一片炽红羽, 仔细检查过后才悄悄松了气。

还好没有受损。

他抬起望向远方，中闪过一丝疑虑：“我们的行踪被了，有人不想让我们去关‘门’。”

自从人界那一战后，敌人便从中尝到了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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