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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虽然相信自己不会功亏一篑，但他也希望这场变革到了最后，即便没有他也能顺利行去。

不过有句话他没说来：如果可以的话，他其实并不想当这个妖皇。那天答应来也是不想让大家的期望落空罢了。

“白鱼儿他们已经把谣言散去了，况和你想的差不多。”游麟看起来有些不太理解：“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在应妖皇这个份后，你不仅让知者保密，还要我们去散播假消息混淆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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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也猜不透你在想些什么。”游麟嘀咕了两句，难得了幽怨的表：“散播谣言也没必要把我也拉去吧……”

妖们需要一个领袖，那个领袖可以是他，可以是游麟，可以是后来的任何一个存在，但唯独不能是固定的某一个人。

当然了, 除了这两条主传闻外，还有一些五八门且离奇的说法，比如说凤凰和游麟都不过是陛的左膀右臂, 真正的妖皇陛从未过面。更有甚者说妖皇其实是天的化，看不惯世间疾苦于是前来带领他们顺应天走向妖生巅峰……

这些传言虽然乍一听十分离谱, 但是仔细一想又各有各的理。各各样的信息混在一起, 扑朔迷离，实在让妖无法分辨究竟哪个是真, 哪个是假，最终只能总结一句：像陛这样的存在，神神秘秘且捉摸不透才是最正常的嘛。

那位神神秘秘且捉摸不透的妖皇本人，此时正懒洋洋地缩在藤椅上小憩，怀中还抱着一张画满了标记的地图。游麟则蹲在离凤凰不远的地方，试图徒手捞鱼。

说起这件事游麟就想对凤凰表示抗议。自从好友为了混淆视听把他拉，边那些小妖看向他的目光就越来越让他到惊慌，关键是他还不能像往常那样一走了之，这对于一个社恐来说简直就是煎熬。

沉不也正常的嘛。

凤凰不知从哪拿来一个苹果，轻轻咬了一：“只有未知，才会让妖心生敬畏。到了现在这个程度，威慑的作用可比打架有用多了。”

凤凰打了个哈欠，有些疲惫地了眉心。自从应妖皇这个份后，他上的压力可谓是直线飙升，已经有段日没能好好休息了，今天还是忙里偷闲才能跑来休息一会。

“见者有份嘛～”凤凰弯了弯眸，随手拿起一枚果朝着游麟的方向丢了过去。心：谁让你当时跟着起哄，起哄了就得陪我一块活。

某个人迹罕至的湖边。

曾经不是没有妖过这件事，但当他们因为原因失败后，那些因为他们而聚集起来的追随者们便一哄而散了，度也瞬间清零。

“现在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