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那个时代的人……前辈会是他们人族的那位剑圣吗？这个猜想的可能其实不大，人类无法突破寿元的极限，剑圣怎么可能活得了这么久。

可万一呢？

玉衡随手把玩着扇，静静地看着老人。像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玉衡一个淡淡的笑容。

“人各有志，也许剑对于他来说才是更值得追寻的东西。”

沈无名，好随便的化名。

距离预计的时间越来越近，玉衡觉得自己不能再拖去了，于是起告辞。

老人也自觉不妥，并未挽留。于客，两人互相约好“次再来一起棋”。只是彼此都心知肚明，今后不会再有次。

“回去吧，不要扰了前辈清净。”看着玉衡离开的背影，老人背起手，轻声。

“是。”

找借离开后, 玉衡便开始漫无目的地闲逛。现在他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为了调查，还是单纯想来散心。

梼杌给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虽然只有短短几个字, 但也足以让他把之前因为信息不足而忽视掉的细节串联起来。有时候想明白一件事只差一个引。

尽心如麻, 但他面上依旧是一副对一切都毫不在意的样。

“幸好系统现在不在。”玉衡垂眸, 手中把玩着那枚折扇。他清楚系统绝不会害他，但它总会在关键地方模糊信息，似乎不想让他知些什么。

如果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墨璇玑会选择假装被它忽悠过去，不再究。只是这次的事非同小可，有些事他必须清楚。

现在已经是十月末，气温稍稍转凉。最后一群候鸟在天空中盘旋了一圈，随后毫不留念地向着南方飞去了。

他坐在湖边静静地看了一会, 没有在意旁人频频投来的目光。

玉衡第一次现是在一荒山，那里也是他和祝安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在此之前墨璇玑一直以为甲是系统投放到那里的, 并没有多想。

可如果甲其实一直都存放在那里呢？如果……

玉衡摇了摇，没有再想去。

那座荒山其实很好找, 六合曾经在漫画中隐晦地提到过大致方位。据六合给的线索和那天晚上的记忆, 很快, 玉衡就找到了目标地。

卫星地图上显示，这座山名叫栖山。

栖山。玉衡轻轻笑了笑，在心中默念了一遍。

在被蓬莱书院录取之前他就听说过这个地名, 当时栖山怪像还被录世界十大未解之谜，在学生群中传的火爆。

据说栖山上常年被迷雾笼罩, 不知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磁场, 人只要去就会莫名迷失方向，等回过神时才发现不知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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