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有的决定都是为了妖族。如果没有人类，妖族的境只会更加艰难。”玉衡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第一次认真的表。

“即便是弱小的人类，也能创造属于自己的价值，如今人类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这一。现在人妖两族一致对外，不仅是人类，那些弱小的妖族也拥有了活去的权利。这分明是双赢的局面。”

“梼杌，放成见好好看看吧，如今的世界早已不是当初的样了。”如果不是担心崩人设，墨璇玑真想给他来一句：大人，时代变了。

别看有些人表面上巧如簧，其实此刻心小人的脑袋瓜正在疯狂冒烟。墨璇玑的cpu已经快要过载了，他压就不知当年那些恩恩怨怨，只能据梼杌吐的信息碎片往猜。此时玉衡的表有多认真，他墨璇玑的表就有多沧桑。

“哈哈哈哈……你还真是一都没变。”梼杌捂着脸疯狂大笑起来，片刻后，它缓缓放手，一双猩红的瞳：“我最烦的就是你这幅貌岸然的模样。”

在梼杌中，人类不过是些可的罢了，除了好吃一无是。至于那些弱小的妖？妖族的生存法则本就是弱，者为尊、弱为原罪。连最基本的生存都无法保证的家伙，本就没有资格自称妖族。

突然，它像是想起来什么好玩的事，目光灼灼地盯着玉衡：“不过，亲手杀死自己挚友的觉如何？睁睁看着挚友的生命在手中逝，那觉一定很妙吧？凤、凰。”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它刻意压重了声音，一字一顿，充满恶意地盯着面前的人。

玉衡的表空白了一瞬。

信息量实在太大，墨璇玑整个人都傻掉了。

啥玩意？谁杀了谁？玉衡杀了谁？不是，凤凰又是哪个？是玉衡吗？

寂沉听到这声称呼，猛地抬起，惊愕地看着面无表的玉衡。他的嘴颤抖着，一时不查被杨青言抓住破绽打一记重击。即便如此，他的目光也依旧死死地黏在玉衡上，没有半分动摇。

墨璇玑第一次失去了对表的控制，他意识呼唤系统。系统像是气炸了，行压住火气：“你别听它放，玉衡杀谁都不可能杀自己的朋友，更何况他过往的经历都是虚构来的。”

这一句话像是醒了墨璇玑。是啊，玉衡本是虚构来的，是没有过去的人偶……可是为什么，他的心脏会闷闷地疼，就像是本被穿心脏时那样。

玉衡抬起扇放在前，他再次勾起嘴角，只是这次笑意不达底。“既然你如此冥顽不化，那我就没必要留手了。”

那双好看的凤眸中第一次亮起炽红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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