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到任已有半月。”

被了的袁铭似乎还心有不甘，李泽连看了没看他：“燕前都指挥使袁铭在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勾结匪徒在城中烧杀抢掠，罪状孤已证据确凿，罪无可赦，来人，把他拉到外面，即刻杖杀。”

李泽继续：“至清则无鱼，蔡大人这一倒是想的透彻，带上来。”

“回殿，臣是新到任的燕同知蔡荀，前知州沈济舟同知康福寿被罢免之后臣调任到此。”

卢飞过去走到他面前，拉过袁铭一只手臂微微一笑，一秒骨骼断裂之声清晰响起在在场每个人耳中。他们看着素日里不可一世的袁铭两截手臂如同面条般无力垂，再一次对太边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侍卫到骨悚然。

蔡荀汗如雨：“殿殿……殿……”他到任不久，因为资质平平这些年也不受族中重视，来之前就好了准备接手这个手山芋，但还是被现实给狠狠扇了一耳光。

“孤昨日命人连夜查了查燕近两年来的各州府的账目，想必蔡大人到任之后也是细查过，沈济舟和康福寿私吞赈灾粮，抄没的家产都充了公，一样的银去，可燕是个无底，填不平。”

几个差役押着一个了手脚镣铐形壮硕的男人上来。

“回殿，此次瘟疫来势汹汹，城中本就因为今年屡屡受灾死伤无数，百姓贫弱，染者超过七成，目前都被官府统一集中安排在城几座鸿胪寺庙中。”

“回殿，是。”

李泽了，卢飞和纪风还有一个脸生的年轻男朝旁边示意，几个差役立刻把成堆成堆的账簿搬上前来。

“瘟疫来势汹汹，”李泽笑了，从位上走了来，“蔡大人临危受命接了燕这么一个烂摊，想必也是辛苦，蔡大人自河东郡，是河东郡蔡氏弟？”

“诸位从前都是同侪，想必对此人不陌生吧，燕前都指挥使袁铭。”李泽把那个“前”字故意说重了一些。

袁铭被纪风一脚踹在膝窝噗通跪倒在地，他瞋目怒视着李泽，嘴里呜咽着发糊不清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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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时间查了两年的账目，蔡荀咽了咽：“殿……”

“到任多久了？”

众人朝他那里看了一，瞬间只觉得发麻，纷纷将埋得更低。

“燕现在染瘟疫的人有多少？”

李泽坐在上首：“你是燕新任州官？”

袁铭双目陡然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泽，似乎是在确认他说的是真的，直到差役来拉他他才反应过来，开始朝着李泽砰砰砰磕，不断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