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贺景泠恹恹地回到榻上，拿过矮桌上看了一半的书继续翻看。

卓小宛并没有坐，依旧站在原地。

贺景泠也不抬：“你已经脱了, 再回去又是何必呢。”

卓小宛平静地说：“小宛希望能继续就在扶风楼为公效力。”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贺景泠抬看她, “女立世不易，你若是想改换面带着你母亲去别生活也好, 或者是想学经商，我都可以替你安排。”

“当年要不是承蒙公相救, 小宛和母亲早就没有命活，留来为公尽薄力小宛心甘愿。”

见她如此定，贺景泠也没有再劝：“罢了，随你，你若什么时候想走告诉我一声，你在祈京太过瞩目，自己要小心些。”

“是，小宛明白。”卓小宛见贺景泠松了，立刻应是，她顿了顿，看了简单雅致的屋，，“男总有伺候不周到的地方，公边还是留个服侍公起居的女才好。”

贺景泠有些奇怪她突然说的这话，从书中抬起看了卓小宛一，卓小宛坦然：“公别误会小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公边的人能好好照顾公。”

贺景泠笑了：“多谢，你先去吧。”

卓小宛垂，余光中贺景泠神淡淡，暗沉的书封衬的他的手瘦白修，那双睛总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虽然看着平易近人，但周那若有若无的漠然总让人看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她的余光在房间里看了一圈，里面除了他们在无旁人，于是又若无其事收回目光，悄声退了去。

何升送她府，见卓小宛没有说话，微微笑：“姑娘放心。”

卓小宛也微笑回应：“有劳何老板，留步吧。”

离开何府，一抬青布小轿等在何府偏门，她钻轿，里面还有一个一素衣的女。

赫然是“失足落，意外亡”的齐王妃赫舒。赫舒帮了她的忙，她答应的事也办到了，替赫舒成功脱。

“没想到是他！”赫舒有些意外。

卓小宛：“你也知他。”

赫舒：“听说过。”

“听说过他什么？”

“风韵事。”

卓小宛说：“你听说的那都是外界的传言，不用当真。”

“空不来风。”

卓小宛懒懒地把玩着前的发：“见为实。”

赫舒微不可见扯了嘴角：“这么维护他，你喜他？”

卓小宛手上一顿，抬冲她抛了个媚，笑：“我现在只喜我自己，扶风楼是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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