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仲先：“你别这么看我，我也不是傻，陛遇刺，太昏迷，齐王重伤，晋王远在京城之外，是因为……祈京有人要事了，陛怕他受到牵连对吗？”

贺景泠沉片刻，笑：“你才是朝廷命官，怎么倒问起我来了。”

徐仲先自嘲地笑：“阿煊，你我兄弟，不论你什么选择我始终是站在你这边的。父亲不许我与你来往，在家中和我争吵过多次，这些年父亲在为晋王事我不是不知，我自知劝不了他，也劝不了你。”

徐仲先小声地说：“我跟你说，事讲起来有复杂，大概就是齐王想害太殿坠，结果陛遇刺太那匹好巧不巧被陛骑了，然后那发了狂，刚好撞见齐王，他去救人的时候自己的被给活生生踩断了，里外的大夫都找了好几波，治不好了。”他摇了摇说，

京城朝局不稳，兵尚书换了人，晋王，齐王，太都不约而同受挫，这些事看似都是偶然发生且毫无关联，可徐仲先就是有直觉。

年少时的贺景泠对自己的兄何其崇拜，李珩衍与他哥哥好，却在贺家落难时转与宋家结亲，贺景泠怎么可能真心归附他。

“不过我说句大逆不的话，这也算是齐王自恶果，你说贵妃什么不好非要害人呢，她盘算的好，太坠伤了，陛肯定会另选一位太，到时候不是晋王就是齐王。”

贺景泠垂着眸盯着手中的琥珀杯，鸦羽般密的睫轻轻动了，他笑：“林野这么快就查清了？此事是贵妃一人所为？”

“皇上降了她的位份 ，齐王已经断了，就算他有参与想来也不会再怎么罚他了，只是可惜了太殿，现在人还昏迷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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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煊，你说……陛这个时候把晋王调走，是为什么？”徐仲先突然问。

贺景泠抬看了他一，徐仲先和他的目光对上又假装不经意地移开，明显是有心事的模样，贺景泠没有回答徐仲先，等着他的文。

徐仲先叹了气，表淡淡说：“不过想来也是因为这位太殿实在太过平庸了些的缘故，没有得势的母族，没有名门正妃，即便回了京，也比不过那两位。

贺景泠淡笑：“……你说得是。”

贺景泠没说话，只静静地看着他。

贺景泠微微愣了，看了徐仲先，徐仲先依旧是那副轻松神，但是贺景泠了解他，从前他便是心大意的，除了对自己兴趣的事格外仔细外其他的任何人或者事他压都不会多瞧一，如今竟然主动问这个问题。

“我之前以为你如今是依靠李珩衍的庇护，可李珩衍现在的王妃是你以前的准嫂嫂，我知你是咽不这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