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微微颤抖，声音也沙哑的厉害，“左悠悠，从见你第一面开始，我就记得你了。”

左悠悠僵直在椅上，瞪大了睛，呼也意识屏住。

“对不起。”

他神中痛苦来，“对不起！是我和楚家，把你拖到了这一场算计当中。”

“悠悠，对不起！”

左悠悠睛红了，她缓缓闭上睛，泪从角落。

那些极致痛苦记忆，被她压制在脑海的记忆，就这么悄然的跑了来，一幕又一幕的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手握成拳。

浑都在微微颤抖。

那一句‘没关系’怎么也说不来。

她不恨他！

可她永远、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些因为他带来的痛苦。

等她好不容易睁开了睛，前已经没有了楚旌了。

她顾不上自己脸上的泪，快步走去。

院门外只剩左丫丫了。

“妈，爸已经和小姑姑走了。”

左丫丫走过去抱着左悠悠，“爸说，让我好好照顾你。”

左悠悠呆愣在原地，伸手抱住了左丫丫，埋首在女儿的脖颈，无声的哭泣。

地府。

楚洛将楚旌给了鬼差，她刚离开地府，灵台里的系统就开了，【楚洛，收手吧！人族是对抗不了神族的。】

楚洛：【神说，众生皆平等。神又说，天命不可违，一切皆有定数。】

楚洛冷笑一声：【谁给人族定的命数？人命不能太、王朝不能太久、人生不能圆满……】

楚洛：【是神族。而人族只是想要拿回神曾经说过的，众生平等而已。人族有错吗？】

系统沉默了良久，【诸神已经降临，人族若是不愿意遵守过往的规矩，只能大战一场了。】

系统：【楚洛，三族大战，生灵涂炭，这是你想看到的吗？】

楚洛微微仰看向万里无云的天空，【那就请你去说服神族！让他们将平等、将命运、将未来，全都还给人族。】

还有很多很多

系统幽幽一叹。

【我没想到，居然是你，成为了最大的阻碍。】

【楚洛，神族不容置疑。】

【神，是不会允许有人挑衅神族权威的？千万年来一直如此！】

【你收手吧！】

【我不想有一天，你死在神族手上。】

楚洛低声一笑，【我死在神族手上，和死在神族安排的命运之，有什么区别。】

系统立：【若你成神，自然不受命运束，脱离回。】

“你知吗？”楚洛这话没有在灵台里默默的询问，而是直接开，“人族有一句话。”

系统：【什么？】

“屠龙者最终变成了恶龙。”

“成神，就是让所有屠龙者都变成恶龙。”

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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