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成，等待程鸢的只有一条路。”

自己亲手杀死了程家所有孙辈，这件事绝对能让程鸢化为厉鬼。

宿向脸一沉，“索俍用自己的命，去程鸢化为厉鬼，也成就了徐晋和索菱。”

真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什么都愿意舍弃。

翟柔冷笑一声，“难怪其他程家人都已经魂飞魄散，只有这些孩魂魄还在。”

“原来是为了千年后的今天。”

“真是好算计，一步一步，连千年后都算计了。”

楚洛：“可能索家父女两个都没想到，被关在墓葬之中的程鸢，居然没有厉鬼化。”

他是天化

蓟宰最先反应过来。

“索俍之前只是想让程家覆灭，本就没想过之后的事。只是后来发现程鸢被封印在墓葬里，不仅没有化为厉鬼，甚至自行参悟透了鬼一门，正式步鬼修。”

“为了阻止程鸢发现事实真相。”

“所以他们制定了后来的这个计划。”

这个计划不仅算计了程鸢，甚至还把玄门都算计去了。

“那现在怎么办？索俍一功德还有修行，谁杀他，谁不背负罪孽！”翟柔又想骂天了。

“破除他遮蔽天之法就行了。”楚洛站了起来，“别让程鸢接索俍。今天的事也别告诉她。”

众人。

楚洛急急忙忙起，走到门，看了一宿向。

宿向立明白，抬脚追了上来，小心问，“怎么？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芮云洲现在在哪儿？”

宿向：“……啊？”

芮云洲也是门特殊关注的人员，自然要带着一起来南省。

只是南省这边还没有安排好特殊的地方，只能借用了一才建好还没投使用的疗养院。

楚洛过去的时候，天微暗，天边挂着血红的积云。

她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芮云洲的房间。

和从前一样，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却又无知无觉。

她关上门，随手布了一个结界，隔绝所有人窥探的视线和声音。

她站在床边目光冷冷的看着床上的芮云洲。

轻声开，“你是天？”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一儿声音。

楚洛：“天劈翟柔的时候，你波动最大，每一次都准与天雷共鸣。”

房间里依然安安静静。

楚洛：“你不是什么来自维世界的系统，你也不是什么异世的芮云洲，你是天。”

“此间天。”

“是吗，系统？”

她虽然是看着芮云洲的，却是对着自己灵台里的系统开的。

系统：【宿主，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不要再外人面前提起我，我们就用灵台沟通。】

系统：【而且，我也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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