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劳而获吗？

彼此审视，彼此怀疑。

“是不是你上次去发传单的时候，发到一个老人上，老人的孙女骂你是骗，你是不是动手了？”

“但是我没动手。”

程鸢接过传单，只看了一，眉就皱了起来。

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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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彼此拆台，彼此怀疑。

“什么！血债！”

程鸢：“……这是谁设计的？”

五只妖都惊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打量着对方，似乎是第一次认识对方一样。

“我们自己的设计的啊！要有爆，要切合凡人的心思，要表明我们的份。”

……

“就是发的传单啊！还剩一大堆，我们每个星期都会去发传单，累积信徒的。”老大很得意的，“这还是我在人间发现的方法。”

他说着从怀里掏了一张传单递给了程鸢。

传单？

如果没有，为什么你们上有血债？”

“我没有。”

想拥有无数的金银财宝吗？

老三一脸委屈，“那上万个，是我了我所有的积蓄买的。当时他们大家推翻了我的架，我当然生气啊……”

“我没有，是不是老三，老三之前给那些老太太老大爷发，让他们来我们的信徒，谁知那些大爷大妈为了抢打起来了，还把我们的全都毁了……老三，你后来是不是去动手了。”

“还有一些人想要永生不死，虽然信五通神不会得永生。”

“没有！我本就没有好不好！我只是把她扔掉的传单捡回来。我当时的确很生气，但是我没有动手。反而是你……”

“我打听过了，凡人现在都想赚钱。我们又可以搬运钱财，我们的五鬼搬运术运用的炉火纯青，刚好可以切合凡人的愿望。”

偷狗？

信五通神，得永生！

传单正面写着几排大字。

而传单的背面，则是他们五个的像拼凑在一起，还在面写了一串字。

越往看，嘴角都受不了搐了起来。

“我也没有。”

“什么传单？什么偷狗？什么送？”程鸢一脸震惊的表。

“上次，你说接回一个单，帮分手的侣偷。谁知偷了之后，对方报警了，还诬陷你，害得我们一个月都没有山。你是不是去动手了？”

想要一夜暴富吗？

请拨打电话号码，五通神庙将会实现你的愿望。

“老五……”

“老四……”

徒留站在原地的程鸢，僵着一张不敢相信的脸，摇团扇的手都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