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只妖看向楚洛，见她周灵气澄澈净，还有淡淡的功德之力。

五只妖瑟瑟发抖。

五只妖这才瑟缩着，一起施展术法，不一会儿一本红的簿就现在他们手上。

“你说说，人要是疯了傻了痴了，好歹还有人照顾。你们呢？都是妖怪，谁会照顾你们，不把你们打死都能称一句善良了。”

“等你们被她折磨的时候，我会躲开不看的。”

这得杀了多少妖啊。

“大师，不是我们不同意，而是我们也不知怎么解除。”

“是我们真的不知该怎么解除债。”

“大师别听她的，我们愿意啊。”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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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说不愿意啊。”

楚洛轻轻一抬眸，五只妖扑通一声齐齐跪在了地上，凄厉辩驳，“大师，真的不是我们不同意，我们没有撒谎。”

呜呜呜。

“我们就是负责来收债、记录、惩罚的，本就不知该怎么解除债。”

“哎，我是不行了。我没那个骨气，你们要是有骨气，我会在心里为你们献上最崇的敬意。”

她摇摇，一脸的悲伤，“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我要是不听她的，她就要让我灰飞烟灭。”

程鸢背对着他们，对着楚洛得意地扬了扬眉。

毒妇啊！

只妖惊恐又愤怒的叫来。

“来。”

“不知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搜魂，稍有不慎，被搜魂的人，不是疯了就是痴了傻了。”

“我来问，是给你们最后的机会。要是她来问……”

五只妖，“……”

程鸢再次指着楚洛，“你们难看不到她周的功德和灵力吗？你们以为是怎么来的？都是斩妖除获得的。”

一本簿，被五只妖，十只手一起托着，递给楚洛。

“大师，这就是债簿，我们负责的就只有屈家一家人，这是他们这些年来还的债……”

程鸢拿着团扇遮住自己得嘴，小声对着五只妖，“你们看看我，我一只千年厉鬼，不也只是在她手委曲求全、任劳任怨、备受折磨。”

程鸢指着楚洛，“是她不是我，这些都是她过的。想必你们应该了解过她的残忍程度，只有比你们了解的更加残忍。”

说完，她站了起来，“楚大师，他们不愿意说债簿所在，搜魂吧。”

“没有没有，我们愿意说的啊!”

“加油，妖界的骨气就在你们上了。”

五只妖争先恐后地开，生怕慢了一秒就被楚洛搜魂了。

楚洛：“……”

解除契约

楚洛接过来看了看，“我要解除屈家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