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鹿双颊烧红，一把捂住他的嘴，心虚看了谢遇。

谢遇冷嗤一声。

幸好被扛起来的时候江鹿还穿着鞋，现在不至于光脚踩在地上。

谢遇一顿，将他放来。

为什么会有鞭痕。

只是表面平静。

“|烂|你。”林煊说。

林煊望着他，神混沌，什么都没说，江鹿却从他的底看见了哀求，心里那杆原本就偏向他的称偏得更加厉害，捧着他的脸抚吻他的嘴，“不离开你。不准伤害自己。”

江鹿却想起那天傍晚睡醒后发现林煊在自残时的心，心中一悸：“不准。”

谢遇：“……………………”

咫尺距离之，江鹿在他的睛中看到了压抑翻涌的疯癫和偏执，毫不怀疑只要他，林煊就会发疯。

“小鹿。”谢遇咬重他的名字在后提醒，觉自己像打鸳鸯的恶，即使提前知江鹿会抵，还是很失望，“你为什么要一直逃避这件事。”

被他碰到伤痕，林煊呼微，却没有避开他的手，只是垂眸望着他平静问：“你要和他走吗？”

“放我来。”江鹿拍了谢遇的肩，让他放自己去。

“如果我跟他走了，”他忍不住问，“你会怎么？打断我的吗？”

“然后呢？”

他其实一直都知那天林煊在骗他没有声音，是他听不见，不是林煊，但他不在乎。比起那些比谎言还虚假的事实，他更想抓住林煊。

谢遇：“喂，你俩当我死了？”

“我胆很小，谢哥。”江鹿垫脚抱着林煊，让他埋在颈窝，稍稍偏看着谢遇，声音很低，“你们说的那些东西对我来说都太缥缈了，我抓不住，也不是很想知，对不起。”

没有人会在被忽视将近十八年之后，还会轻易相信别人告诉他的，他看到的、经历的一切都是假的，虽然他们忽视他，但他们都很他的话。

“嗯。”

江鹿顿了顿，“我知林煊不想告诉我那天庄舒苒说了什么。”

林煊眸低垂，的呼扑在江鹿手心，在他转看谢遇之前勾起他的注意，“骗你的。我舍不得。”他平静说，“你会离开我，一定是我得不够好。”

他转看见林煊的时候愣了愣，意识向前，小心抚摸他脸上目惊心的赤红充血的鞭痕，相比之谢遇刚才揍来的痕迹都已经不值一提。

就算被别人提醒林煊的所作所为是在禁他，他第一反应还是心疼他没有安全。

江鹿说话的声音都变小了，语气里满是心疼：“你的脸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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