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鹿眨了眨睛, 压没意识到自己睡着睡着就把手放人家上了，小氓似的。

“……你醒了？”他率先开，“睡得好吗？”

“嗯。”林煊温言细语回答，嗓音中还带着刚睡醒的哑意，目光缓缓在他脸上游移，原本温柔的目光这个时候堪称火，一寸寸过他的脸。

林煊一直没放开他，也没起床的意思，还一直这么看着他。

江鹿有些无所适从，觉林煊神看起来是想亲他，有些慌抖了两睫羽。他小声咕哝：“什么啊？还不起床。”

“小鹿同学，”林煊缓缓开，“好可。”

他顿了顿，“睡觉也好可。”

江鹿有些耳，“嘛突然这么说啊……”

“想亲。”

江鹿一被他直白的话堵得哑无言，神飘。

林煊偏偏还要问他：“可以吗？”

“………………”江鹿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了。

林煊俯吻了吻他的，很快分开，却还是抵着他额，似乎要将早上没能得到的耳鬓厮磨补回来。

林煊的脸在前放大，挨得很近。江鹿望着近在咫尺的林煊眨了睛。

他不知在这个距离看他的睛很漂亮，圆单纯的杏，纤秾卷翘的睫羽蝴蝶振翅般缓缓扇动。林煊也看着他。

顿时，一隐晦的、说不清不明的气氛在他们之间蔓延。

江鹿心声鼓噪得厉害。

他锐地察觉到了自己的心动。

-

说好了午去约会，两人都没赖床，亲了之后很快就床准备门。

江鹿趁林煊不注意悄悄摸了摸被亲过的嘴。

很奇怪，林煊明明只是和他单纯贴了嘴，但他的嘴现在很。

江鹿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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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煊开车去市中心，江鹿坐在副驾驶捧着平板看之前那家陶艺店。

虽然有之前不愉快的曲，但他并不打算因此改变自己的计划。

他低扒拉屏幕，并没有注意到林煊看向后视镜的动作。

——在后视镜中，有一辆低调的白车不远不近缀在他们后面，从学校附近，已经悄无声息跟着他们过了两个路。

“……我们也去试试吧？”旁传来江鹿的说话声，“觉好好玩。”

正好是红灯，林煊停稳车后才认真看江鹿递到他面前的屏幕：“好。”

“那我先打电话预约。”江鹿收回平板，说，“这家店人好像很多，我们可以看完电影再过去。”

他嘀嘀咕咕安排他们的约会，林煊温声回应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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