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煊神幽，翻过了第一页，后面的每一页都是同一个少年，但不是风还是纯，餍足还是渴求，他的姿态都是柔顺依恋，任人的。

——准确来说，他是在对面前看不见的男人表现依赖和顺从，任人摆布。

他面前有一个看不见的主人。

林煊指腹过素描纸细密糙的纹路，在少年单薄的膛微微停顿。

他翻回了第一页，却没有合上素描本，就这么和平板一起被随手放到了茶几上。

直到江鹿着漉漉的发，从浴室来。

“我可以借用一你家的洗衣机吗？”江鹿问。

“可以。”林煊轻轻颔首，“洗衣机在台。”

于是江鹿折回浴室，将他的脏衣服送去台。

洗衣机里有林煊刚才换来的衣服，江鹿把自己的衣服放去，正对着看不懂的钮沉思时，旁伸过一只手，帮他了启动。

江鹿回过看见林煊，笑着说，“谢谢。”

“不客气。”林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微微垂看着他，“洗衣机有烘功能，小鹿同学困了就直接去睡吧。”

江鹿颔首，示意知了，扶着林煊去沙发上坐着，说，“你洗澡了吗？我给你换了纱布再去睡觉。”

“洗了。”林煊却说，“不用麻烦了。”

“没事，几分钟就好了。”江鹿说，拿了他午买的药。

林煊垂着睫，看着他蹲在他面前帮他换纱布。

江鹿揭开纱布，看见他的伤，还是倒了一凉气，不由自主放轻了动作。

林煊家里有药箱，江鹿给他抹了药才换新的纱布。

“小鹿同学人这么好，一定有很多人喜你吧。”林煊忽然轻声说。

江鹿意识看向自己的指尖，顿了顿，没抬，糊不清地说，“……嗯，算是吧。”

其实都是为了自己。

为了自己不会因为没人关注变成透明人。

江鹿抿着嘴角，一言不发帮林煊换好了纱布，站起，刚打算和林煊打声招呼去睡觉，就听他说，“对了。”

江鹿看见林煊拿起了平板，面的素描本，对他说，“有件事，我想我应该让你知。”

素描本上画着东西，但江鹿知边界，没有多看，“什么？”

“前段时间，我想把布布接回来，但我没遇到过你，又有几天不在学校，担心布布会事，所以在那里装了个微型摄像。”林煊当着江鹿的面将之前的监控视频调来，抬歉意看着他，“拍到了你。”

“我想你可以会介意，也为了避免以后你从别人那里知了这件事，产生误会，所以想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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