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滴滴滴滴……”

中控台发一串报警声。

程与棠一边注意路况一边说：“把安全带系上。”

“系什么？”姬小羽还在认真地研究车里的装置，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程与棠懒得废话，往他那边侧了一上，直接伸手过来拉副驾位的安全带。

姬小羽发现他突然靠过来，鼻端嗅到他上混合着男的净息与某浅淡冷香的味，十分好闻，心里顿时猛的一，意识伸手把他一推，“你什么？”

程与棠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大，被他推得一晃，连带着方向盘也突兀地打了个转，汽车霎时来了个急转，胎与地面发一声刺耳的响声，几乎是着旁边车的一辆公车的尾拐到路边，再朝绿化带的一棵大树直冲过去。

“嘎啊啊啊要撞上了！”姬小羽生平一回遇到这通险，吓得大叫起来。

程与棠也变了脸，急忙用双手把住方向盘，一脚迅速踩刹车，总算在车与树亲密接的前一秒钟把车停了来。

姬小羽的安全带还没系上，在惯作用上向前一栽，脑袋“呯”的一声撞上了挡风玻璃。

☆、第21章

程与棠听得心里一揪，赶松开自己的安全带察看姬小羽的状况：“怎么样？”

姬小羽捂着脑门龇牙咧嘴：“好痛。”

程与棠握着他一边肩膀让他转向自己，拉开他的手一看，白皙光洁的额正中间红了一块，还微微了一，不由着急：“除了痛还有没有别的不舒服的觉？有没有恶心想吐？”

要是撞成脑震就麻烦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程与棠的动作又透着一难以言喻的亲昵味，姬小羽既觉得别扭又有心慌，连痛似乎也不怎么觉到了，不安地往后挪了挪，离他稍微远了一，随：“那好像没有。没事，我质好，平时有个磕磕碰碰的很快就好了。”

程与棠略微放了心，但姬小羽的疏远举动又令他有些不快，这小东西是在防备自己？他这会儿又没想什么，只是担心他有没有受伤，他张个什么劲儿。

想起刚才差车祸，起因也是姬小羽反应过激，不禁恼火：“你躲什么，我又不吃人。刚刚也只是给你系安全带，你一惊一乍的什么？还好没什么严重事故，不然我们俩就都得医院了。”

原来只是系安全带……姬小羽霎时羞愧不已，他知乘坐副驾位时需要系安全带，不过上车后脑一时发昏就给忘了，现在回想起来也是一阵后怕，于是乖乖认错：“程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大习惯和别人离得太近，所以……”

程与棠：“……”

不习惯和别人离得太近？那你小去年爬上老的床，勾着老和你负距离接算什么？

这一刻，在人前素来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程总很想骂句脏话。

姬小羽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由惊慌失措：“啊呀，我刚才那一没把你的车玻璃撞坏吧？”

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自己刚才撞到的那块挡风玻璃，生怕上面现一条裂，那他不如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摸来摸去反复确认玻璃完好无损，他才拍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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